最后居然还能爱上施虐者。
恕她直言,若有人那么对她,哪怕后来换了个芯子,只要顶着同样一张脸。
不起杀心都算她圣母心泛滥,绝对没有半点爱上的可能。
这是心理疾病。
而且,这个世界总爱强调什么情丝,仿佛多了那玩意儿就能成为万人迷,没有情丝就不懂爱。
这逻辑本身就很脆弱。
“虽然我对魔族本身没什么偏见,但我确实没有毁灭世界的爱好,尤其是我不是很喜欢你现在的这个容器。”
魔神:……
他大概从未被人如此直接地评价过眼光问题,一时竟有些无言。
短暂的沉默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幽深的眼眸重新聚焦在时苒身上,提出了一个更离谱的建议。
“那么,你,愿意来当吾的容器么?”
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出来的。
时苒就笑了。
笑了好一会儿,她才看向魔神,像在看一个傻逼。
“听话,回去睡一觉,梦里什么都有。”
见她要走,魔神附身的澹台烬微微歪头,那双向来只有漠然与戏谑的眼中,竟罕见地流露出遗憾。
如同一个好不容易找到有趣玩具的孩子,却发现玩具自己长腿要跑了。
“这便要走了么,真是可惜。”
时苒真的有点想一脚踹死这个魔神,这货真的有点欠打。
可惜什么,可惜自己不愿意做他的容器。
时苒头也不回的走了,被魔神意识主导的身体一颤,那双眼眸瞬间褪去了所有神采,变回了一片带着些许茫然的漆黑。
澹台烬有些恍惚地眨了眨眼,低头看着自己沾着糕点残渣的手指,鼻尖似乎还萦绕着那丝若有若无的甜香。
他记得自己饿得发昏,然后好像有人给了他吃的?
记忆有些模糊,像是隔着一层浓雾。
他下意识舔了舔唇角,那里还残留着一点蜜糖的滋味。
门口枯树上的红眼乌鸦发出一声粗嘎的啼叫,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回到浣江,时苒修炼之余,也有了兴趣学习其他东西。
摆弄琴棋书画,调香制香,甚至还学了绣花。
便宜妹妹冰裳总觉得很割裂。
哪有人前脚还在做女红,后脚就开始学木工的。
不过用时苒自己的话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多学点东西总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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