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苒只觉得眼前一花,再定睛时,已身处一处云雾缭绕、仙气盎然的所在。
只是周身灵力涓滴不剩,彻底成了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她身侧站着那位魔神,此刻他顶着与梦境主人冥夜一般无二的容颜,只是那双眼里多了玩味。
“黎苏苏要抽取邪骨,需得一场梦,一滴泪,一缕丝。”
魔神主动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日天气,仿佛邪骨与他毫无干系。
他侧头看向时苒,“你呢,将吾等投入此境,也是为了那根骨头?”
时苒干脆地摇头:“你的邪骨自有黎苏苏操心,我只是个赶时间的,现在是什么情况?”
魔神随手一挥,一面水镜凭空浮现,镜中光影流转,清晰映照出梦境中的景象。
只见桑酒,也就是黎苏苏,正小心翼翼地将一枚光华流转的蚌族圣物,融入昏迷不醒的冥夜(澹台烬)体内。
而天欢,也就是叶冰裳站在不远处。
萧凛则成了蚌族大殿下,面露忧色。
现在正是冥夜重伤,桑酒盗宝相救,蚌族随后逼婚的经典桥段。
时苒只扫了几眼,便兴致缺缺地移开了目光。
“怎的不继续看了?”
时苒呵呵一笑,别说她早知道剧情,就算不知道,用脚指头猜也能猜出后续。
无非是冥夜后期幡然醒悟,发现自己早已爱上这个单纯善良一直默默付出的桑酒,而天欢因爱生恨,从中作梗,两人虐恋情深几番纠缠,最后桑酒为爱牺牲,香消玉殒,冥夜追悔莫及,困在这段回忆里画地为牢,直至今日。
“话本子看多了,猜得到,毫无新意。”
魔神竟放声大笑起来。
“你这话说的,倒是有趣,难道不觉得冥夜此后万载孤寂,深情不渝,颇为动人?”
时苒直接送了他一个无语的白眼。
“动什么人,我现在站在这儿,看着活生生的他们在眼前上演这出戏码,只觉得是群被情爱糊住脑子的癫公癫婆,脑子多少有点大病。”
二次元里看看也就罢了,现实里遇到,只要是个正常人,都只会建议他们去看看脑科。
什么情深不寿,在她看来,不过是缺乏有效沟通和理性判断能力,酿成的一场本可避免的悲剧,还自我感动得不行。
水镜之中,梦境正一丝不苟地按照冥夜尘封的记忆推进。
桑酒已嫁入上清神域,带着少女的憧憬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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