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苒说完自己的拙见,一片寂静。
连魔神都沉默了半晌。
他那双看尽世间悲欢的眼眸里,罕见地掠过一丝真正的震惊。
魔神仔细品味着时苒描述的命数,对比自己那套的苦难,确实层次丰富得多,恶毒得多。
“如此环环相扣,直指人心最脆弱之处,汝真的,不是吾之同类吗?”
时苒连忙摆手,“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纯属想象力丰富,纸上谈兵。”
这要是在地球,网友们的脑洞和刀子那才叫一个百花齐放,一个比一个毒。
她这顶多算个入门级口嗨。
魔神并不完全相信她的说辞,他转而问道:“你既然有能力,也愿意为叶冰裳改命,带她离开泥潭,为何从不曾想过,去改一改这魔胎的命数?他的悲惨,似乎更甚。”
听到这话,时苒脸上的随意收敛了些。
“我没有改叶冰裳的命数,我只是在她面前,多放了一条路。”
“是她自己,选择了走过去,并且靠着自己的努力和选择,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她的命,是她自己亲手改写的。”
“至于澹台烬……”时苒的目光变得有些复杂,但并没有多少同情。
“他固然悲惨,他的遭遇令人叹息,但,这不是我造成的。”
何况后来,他在失去黎苏苏之后,选择的是疯魔屠城。
用无数无辜者的鲜血和哀嚎来祭奠他的痛苦。
为了五百年后可能存活下来的生灵,却导致这五百年前的当下,两国交战,血流成河,死去更多的人。
这笔用现在无数具体生命,去赌一个不确定未来的账。
她算不清,也不敢算。
“世间悲苦之人何止千万,我遇见了叶冰裳,顺手为之,是因为我愿意,她不是叶夕雾那样的天生坏种,而是一步步被逼的不得不算计,不得不坏。”
“澹台烬的命运,与你这位魔神息息相关,你们之间,是斩不断的。”
“这世间,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各人有各人的劫数,就像种子落在不同的土壤,有的向阳而生,有的在石缝间挣扎。”
“我可以在贫瘠的土地旁开凿一条水渠,却无法代替种子破土发芽。”
“叶冰裳抓住了我递出的那根藤蔓,是她自己的选择与努力,让她得以攀出深渊,而澹台烬...”
“他的路,终究要靠他自己去走,是沉沦于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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