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毫无龃龉?”
“王上只需稳坐钓台,持平衡之势,静观其变,待其一方势大难制,或彼此倾轧之时,便是王上以君王之尊,出面整肃纲纪收回权柄的最佳时机。”
“届时,非是王上不容人,而是他们自取其咎。”
“亲政非是目的,而是水到渠成之结果,势已成,力已积,机已至,亲政势不可挡。”
“眼下之困,不过是潜龙在渊,暂敛锋芒罢了。”
嬴政却是失笑,时苒策略,与他不谋而合。
“时卿懂寡人。”
时苒心中讪讪,不着痕迹地观察了一下嬴政的神色。
他眼下还不知道赵姬做的蠢事。
她斟酌片刻,道:“长信侯如今门下宾客渐众,虽远不及文信侯在咸阳的声势,但在雍城之地,恐怕已是说一不二。”
“咸阳与雍城,消息往来终究不便,难免有闭塞之处,王上不妨派遣绝对可靠的心腹之人,秘密前往雍城探查。”
“太后安危关乎国体,长信侯作为太后宠信之臣,其所作所为,也当时常关注才是。”
嬴政是何等聪明之人,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
他目光一凝,深深看了时苒一眼。
“寡人知晓了。”
静默一瞬,嬴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明日朝会,你也来。”
时苒正琢磨着雍城的事,一听这话,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这是准备授予她官职了?
嬴政见她这样,不由得轻笑出声。
“纸张之事,利国利民,功在千秋,时卿献此奇术,于国有大功,理当授予官职,立于朝堂。”
“寡人虽唤过你一声先生,然,朝堂之上,终究需有名分,方可名正言顺参议政事。”
时苒心领神会。
这是要让她从幕后走到台前。
有了官职,很多事做起来就方便多了。
她立刻收敛心神,肃然躬身:“时苒明白,必不负王上所托。”
嬴政看着她,眼中带着期许。
“寡人欲授内史一职,能否担任,便要看卿。”
内史是直接在秦王身边,辅助政事,蒙恬现在就是内史。
什么叫一步登天,这就叫一步登天。
“臣,时苒,必不负王上所托。”
...
翌日,咸阳宫正殿。
百官跪坐于桌案前,一袭黑红配色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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