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不是什么圣人。
来自信息爆炸的时代,她太清楚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在某种程度上是血淋淋的现实。
尤其是对于那个在未来犯下罄竹难书罪行的民族,她提不起半分怜悯。
废物利用,有何不可。
让那些潜在的威胁,在尚未成气候之前全都解决了。
总好过让他们在千年后,将战火和屠刀挥向自己的同胞。
将危险扼杀在摇篮里,为后世扫清障碍。
在她看来,这才是最大的仁。
嬴政止住笑,看着她,欣赏之意更浓。
他原本以为,她对天下黔首抱有善意,是个软心肠,甚至可能会有不切实际的仁善。
但没想到,却是这般透彻。
既能心怀苍生,也能毫不犹豫地将敌人踩入泥沼。
简直像是为他量身打造的臣子。
不,是知己。
时苒和嬴政相视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看来政哥也很认同嘛。
果然,能统一六国的,骨子里都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
“你方才提及汉、唐、明、宋,各有特色,然寡人更想知,依你之见,秦之弊端,根本在何处?”
时苒起身取来纸笔和竹简,铺在案上。
“根本在于,秦国现有的许多政策,适合诸侯国,而非即将囊括四海文化各异的大一统王朝。”
“要维系如此庞大的王朝,需要变法。”
“如何变?”
时苒执笔,将一卷秦律翻开。
“连坐之法,固然能震慑宵小,但也易造成冤屈,让黔首终日惶惶,当适度放宽,给予黔首喘息。”
“像这男人哭,便要剃眉毛和胡子,是否过于严苛,哀伤乃人之常情,以此惩罚,会生怨气。”
时苒指出好些律法,很多都是无伤大雅,但多的是连坐,很是不讲道理。
嬴政看着那条律文,若有所思,并未反驳。
律法说了一些,时苒在纸上提笔。
“还有就是秦吏为何少,因为知识被贵族被少数人垄断。”
“秦国若想真正消化六国,必须拥有源源不断的官吏,我们可以在统一之前,就先一步选拔人才。”
“哦,如何选拔?”嬴政来了兴致。
“可设科举。”
“科举?何为科举?”嬴政追问。
时苒便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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