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配做秦国的太后吗?”
这些话,将赵姬所有的遮羞布彻底撕碎。
将她的自私昏聩与背叛赤裸裸地摊开在她自己面前,也摊开在这宫殿之中。
她彻底崩溃了,瘫软在榻上,失声痛哭。
羞愤、恐惧,让她口不择言地哭喊起来。
“住口,你怎么能如此说你的母亲。”
“是,我是有了身孕,可这也是你的弟弟啊,是你的亲弟弟,血脉相连,你怎么能一口一个孽种?”
她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搬出了先例。
“宣太后!”
“当年的宣太后不也曾委身义渠王,生下二子吗?”
“她能做,为何母后就不可以?你为何要如此苛责于我?”
“呵。”
嬴政发出一声极其冰冷的嗤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悲凉。
他看着赵姬,眼神如同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弟弟?骨肉至亲?”
“寡人的弟弟,一个靠着母亲与阉人私通得来的弟弟?”
“你告诉寡人,他配吗?”
“你也配提宣太后?”
“宣太后与义渠王,是为羁縻西戎,是为大秦边境安宁,她杀了义渠王,她更不曾动用太后印玺,去帮外人对付自己的儿子。”
“而你呢?”
“你除了沉溺私欲,除了纵容那奸佞小人揽权自重,除了躲在雍城这温柔乡里生下这些不清不楚的孽障,你还做了什么?”
“你如今还要动用印玺,调兵遣将,来对付寡人,你的亲生儿子,名正言顺的秦王!”
“为了你那点见不得人的私情,为了保住你和奸夫的孩子,你就要毁了寡人,毁了这秦国的基业,你的心里,可还有半分身为秦太后的责任?可还有一丝一毫……为人母的良知?”
“宣太后若在天有灵,听到你将她与你相提并论,只怕会羞愤不已。”
“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这番诛心之言,一下下捅在赵姬的心上,将她所有的借口和伪装都抽得粉碎,只剩下最不堪的内里。
她被骂得哑口无言,脸色惨白如纸,只能捂着肚子,绝望地哭泣。
嬴政不愿再看赵姬,背过身。
“将人带进来。”
殿门再次被推开,赵高带着一个蹒跚学步的幼童走进来。
那孩子约莫一两岁,穿着锦缎小袄,乌溜溜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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