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生妄念,反而难以管理,易生祸乱。”
“商君亦曾言:民愚则易治,此乃强国之本,不可动摇。”
时苒早知道会遇到阻力,尤其是来自法家代表的李斯。
“此言差矣。”
“民智不开,技艺如何传承革新,国力如何持续增强?难道要永远固步自封,守着现有的技艺过活吗?”
“我们需要的是更精良的武器,更高效的工具,更丰富的物产,这些,靠固化的愚民能做到吗?”
“让部分有天赋者学习启智,是为了增强国力,而非削弱统治,若因惧怕生乱而拒绝进步,才是真正的取祸之道。”
李斯寸步不让,引经据典:“太上禁其心,其次禁其言,其次禁其事,控制民心思想,方为治国上策。”
“技艺革新固然重要,但必须在严格管控之下,由官府主导,岂能广设学院,任其流传?”
“一旦技艺外泄,或被有心人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管控不等于禁锢。”时苒反驳,“学习格物数算,能使人思维缜密,于律法推行、政务管理,同样大有裨益,李郎官乃法家,难道不希望秦法被更高效地执行吗?”
“黔首想的很简单,能活下去,能吃饱,能穿暖……”
时苒和李斯你一言我一语,引经据典,结合实际,辩得异常激烈。
李斯思维敏捷,时苒则思路开阔,一时间竟难分高下。
一旁的冯去疾看着争得面红耳赤的两人,左看看,右看看,最终选择眼观鼻,鼻观心,端起旁边的水杯,慢悠悠地啜了一口,彻底闭目养神起来。
直到感觉那两人辩论的声浪渐歇,火药味没那么浓了,才慢悠悠地放下水杯,清了清嗓子。
“咳咳,”他打断了两人的对峙。
“时内史,李郎官,二位所言皆有道理,然当务之急,是定下扩大工坊推行盐铁官营之策,至于创办学院,开启民智之事,事关国本,非一日可决,不妨容后再议。”
时苒也知道这事急不来,端起旁边已经凉透的水灌了一大口。
“冯大人说的是,我们先定下这几处工坊的选址与筹建事宜,关于招募工匠……”
接下来的讨论回到了具体实务。
时苒提出,初期建设不宜大规模征发徭役,以免激起民怨,同时,从咸阳将作室抽调部分熟练工匠作为骨干,前往指导。
李斯虽然对学院一事持反对态度,但对这些具体执行方案并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