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中剩余的棋子。
时苒看着棋盘,确实,盘面相差无几,但白棋终是胜了半子。
她坦然道:“王上棋艺精湛,臣不及。”
嬴政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依旧纷飞的大雪,负手而立。
“不是棋艺,是你看得不够远,有时,也不够狠。”
“休息几日,开春后,寡人另有要事交予你。”
“诺。”
时苒出了宫,并未直接回府,而是转道去了少府。
她找到负责此事的官员,询问之前派往各地推广火炕的情况。
官员恭敬回禀,有一部分人已完成差事返回咸阳,但还有不少去往偏远郡县的,因路途遥远,尚未归来。
“不过时内史放心,”官员补充道,“据各地传回的消息,这火炕在冬日确实起了大作用,尤其是北地边郡,百姓交口称赞,皆感念王上恩德与内史巧思。”
时苒点了点头,这算是个不错的消息。
刚走到门口,便迎面遇上了几位学子。
为首一人年约二十多三十的年岁,见到时苒,眼睛一亮,上前几步,拱手作揖。
“敢问女郎,可是时内史?”
“正是。”
那几位学子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欣喜之色。
先前开口那人连忙自我介绍:“学子荆砚,来自燕地,这几位皆是某同窗,久仰内史大名,此前曾数次递送拜帖至府上,皆因内史忙于国事,或不在咸阳,未能得见,实为憾事。”
“今日偶遇,实乃有幸,我等冒昧,想请内史拨冗,论学请教。”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时苒,“尤其是内史曾言,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此四句,振聋发聩,我等拜读之后,震撼良久,思索至今啊。”
时苒看着眼前这群热情洋溢,眼神中带着纯粹求知欲,或许也夹杂着一些借她扬名的心思,心中念头飞快一转。
“诸位过誉了,苒才疏学浅,岂敢当论学二字,彼此切磋交流,亦是乐事。”
“不知诸位,欲在何处论学?”
荆砚见她答应,更是喜出望外,连忙道:“若内史不弃,我等在城南有一处常聚的学舍,虽简陋,却也清静。”
“好。”时苒点头,“那便请诸位带路。”
同荆砚等人简单认识了一下,便随着他们,朝着城南学舍的方向走去。
城南学舍确实如其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