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哼了一声。
时苒见他似乎怒气稍减,又开始插科打诨。
“其实这真不算什么,无伤大雅啦,后世还有皇帝,陵寝直接被军阀用炸药炸开,盗了个一干二净,棺椁都被劈了,尸身拖出来,在臭水里泡了百来年呢,相比之下,您这已经是非常非常好的了。”
嬴政:…………???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时苒。
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语气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你是会安慰人的。”
时苒干咳两声:“之前说那批孤女的事儿……”
嬴政余怒未消,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但终究还是理智占据了上风。
“准了,寡人会命人挑选一批孤女,交由你亲自培养。”
时苒心中一喜,知道这事成了,连忙躬身:“谢王上!”
正事谈妥,她眼珠一转,又开始为自己人请功。
“王上,还有一事,此前奉命前往各地推广火炕的隶臣妾(注:秦代官奴称谓),尤其是前往北地边郡的那批人,尽心尽力,不畏艰苦,据回报,如今上郡等地,家家户户多已垒起了火炕,今岁冬日,百姓少有冻死冻伤,实乃一大功德,臣以为,当予以重赏,以彰其功,不若便赦免他们隶臣妾的身份,允其成为庶人,如何?”
嬴政看了她一眼,知道她这是在为手下人争取利益,倒也并未反对。
这些人的确有功,而且此举也能激励更多人为国效力。
“可,便依你所奏,有功者,皆赦为庶人,此事便算作你的赏赐。”
这等于把功劳记在了时苒头上,既赏了那些工匠,也全了时苒爱护下属的心意。
“王上圣明。”
时苒眉开眼笑,真心实意地行了一礼。
两人又就着工坊农事等聊了一会儿,时苒压低声音问:
“王上,臣还有个小事想问,您知不知道,史官都是怎么写臣的?”
“就是,在史书里,会把臣写成什么样儿?”
嬴政有些莫名其妙地看向她,似乎完全跟不上她这跳跃的思维。
他皱了皱眉,语气带着一丝不耐:“史官所载,乃国之大事,君王言行,非你我可随意窥探。”
时苒当然知道规矩,嬴政自己都不能随便看当代史官的记录,更何况她。
“就是有点好奇嘛,想知道后世之人,会知道曾经有个叫时苒的,是个什么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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