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方略基础上,稍作调整?”
“主力依旧按樊将军所言,准备强渡丹河,施加压力,同时,可派一支人马,执行老将军的迂回侧击之策,双管齐下,令庞煖首尾难顾。”
蒙骜花白的眉毛蹙了一下,沉声道:“长安君,若迂回之师被阻,主力强攻受阻,则两线皆危。”
“诶,老将军过虑了。” 成蟜笑了笑,“我军兵锋正盛,庞煖未必敢出城野战,即便强攻一时不顺,只要能牢牢吸引住赵军主力,为迂回部队创造机会,便是成功。”
成憍站在舆图前看了一会儿,转头看过营帐众人,倏而问道:
“时内史精通格物,朝堂上也颇有见地,眼下可有良策?”
时苒快速扫过成蟜那张年轻面孔,只一眼,就又看向那幅舆图。
嬴政教导她的排兵布阵之道,那些她读的兵法,乃至后世总结的三十六计,与眼前的舆图急速推演。
丹河,关键在丹河。
时苒斟酌一番说辞,道:“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强渡丹河,攻敌之坚城壁垒,此乃下下之策。”
“庞煖既以善守闻名,岂会不倚仗丹河天险。”
“秦军渡河,部队半渡之际,正是敌军以逸待劳半渡而击的绝佳时机。”
“届时,前锋受挫,后续部队拥挤于河道,进退维谷,伤亡可想而知。”
“即便侥幸渡过部分兵力,面对以逸待劳严阵以待的赵军壁垒,又需付出多少代价。”
这分明是拿秦军锐士的性命去填。
再说那支所谓的迂回侧击。
时苒的目光顺着舆图上标示的北面山地路线移动。
“山路崎岖,补给困难,行动迟缓,能否按时抵达预定位置尚是未知之数。”
“即便抵达,一支孤军深入敌后,若被赵军察觉,以扈辄的机动骑兵进行拦截围歼,岂不是送羊入虎口?”
“届时,主力在丹河苦战,偏师音讯全无,军心必然动摇。”
时苒一番剖析,将战略的缺陷赤裸裸地揭露在众人面前,帐内一时寂静,不少将领暗自点头,深以为然。
成蟜脸上的笑容微僵,樊於期则面露不愉,正要开口斥责,时苒却话锋一转。
“攻城拔寨,乃此战必经之路,强攻不可取,却未必没有以巧破力之法。”
她指向丹河防线,落在赵军壁垒最为坚固的几个节点上。
“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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