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后,李牧万一守不住,那立刻就是灭顶之灾。
控雷之术啊。
“够了……都别吵了。”
赵王有气无力地挥挥手,脸上满是疲惫和挣扎。
“让寡人……让寡人再想想……再想想……”
李牧听到赵王这句再想想,心头猛地一沉。
他嘴唇动了动,还想再争,却见赵王迁已经疲惫地闭上了眼睛,显然不愿再听。
郭开瞥了李牧一眼,眼神掠过记恨。
李牧啊李牧,你竟敢在朝堂之上如此辱我,坏我大事,此仇,我郭开记下了。
过了好一会儿,赵王才仿佛重新积聚起一点力气,睁开眼,声音沙哑地开口。
“秦人所要,漳水以西、太行山以东,三十七城实在是太多了。”
“我赵国经此一败,若再失此膏腴之地,与亡国何异?不行,绝对不行……”
他看向郭开,带着一丝希冀:“丞相,能否再派使者,与秦国周旋,二十城,就如上次一般,再多,寡人……寡人实在无法向宗庙交代啊。”
郭开心中暗骂赵王迁天真,秦国摆明了要趁你病要你命,岂是讨价还价能解决的。
但他面上却露出感同身受的难色:“大王,秦人贪婪,只怕难啊,不过,臣定当竭尽全力,命使者据理力争,能少一城是一城,只是……”
他话锋一转,又给赵王泼了盆冷水。
“大王也需有所准备,若秦国咬定不松口,为了社稷存续,恐怕最终还是得忍痛应下。”
李牧在一旁听得心如刀绞,再也忍不住,悲声道:“大王,国土岂是商贾之物,今日割二十城,明日秦人就能索要另外二十城,欲望难填啊,唯有死战,方有一线生机。”
“李牧!”
赵王此刻最听不得的就是死战二字,他有些烦躁地打断。
“寡人知道你主战,但寡人也要为赵国宗庙负责,此事容后再议,丞相,你先去安排使者,尽力与秦国周旋。”
郭开恭敬应下。
李牧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
忠奸对立,君王昏聩,这赵国的江山,恐怕真的风雨飘摇了。
“大王,若觉邯郸防守尚有不足,臣愿即刻率北境边军精锐前出,于漳水之畔太行隘口构筑防线,据险而守,秦军若敢来犯,必让其付出血的代价,请大王准臣出战,万不可再犹豫了。”
“所言极是,未战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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