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使臣战战兢兢地说出了赵王将三十七城降为二十城,并奉上大量金帛。
秦国没有回应。
营帐内,时苒指着一处道:
“王上,诸位将军,赵国愿意割让的这二十城,多在平原富庶之地,看似肥美,但真正卡住我大军东出咽喉的,是这里——井陉关。”
蒙骜点头,“不错,井陉之险,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赵国宁愿再与我们打一场硬仗,也绝不可能将这等关乎国本的要塞拱手相让。”
时苒嘴角微扬,“所以,我们不要井陉关。”
帐内众将一愣。
不要井陉关?
那怎么打通东出的道路?
时苒手指稳稳点在那座城池上,
“我们要这里——阏与。”
“阏与?”
“此地虽也是要道,但险峻远不及井陉,而且绕行此地,会多耗费不少时日……”
“正是要绕行。”
时苒转头看向嬴政和众将,眼神清亮,“以往我军受制于井陉天险,强攻损失太大,但现在不同了。”
“我们有火器,从此处打开缺口,我军主力便可绕过井陉防线,直插赵国腹地,届时,井陉关的守军反而会成为孤军,进退两难,灭赵之势,无可阻挡。”
帐内安静了一瞬,蒙骜猛地一拍大腿。
“妙啊,绕开硬骨头,直掏心窝子,赵人光是知晓我秦国有控雷之术,却不知其威力,妙啊。”
其他将领也纷纷反应过来,面露兴奋。
他们之前被井陉关这座大山压得太久,思维形成了定式。
此刻被时苒一点,顿时豁然开朗。
嬴政听着,目光落在时苒身上,眼中有欣赏,甚至与有荣焉。
“审时度势,不拘一格,时卿,你这兵法学得,已得精髓了。”
时苒忍不住挺胸抬头:“是王上教导有方。”
她与嬴政之间,除了君臣,确实多了一层半师之谊。
她的许多兵法谋略,都是在嬴政指点,才得以迅速成型并运用。
而且该说不说,秦国的强硬,还真是让人上头啊。
天朝上国,就当如此。
嬴政唇角扬了一下,随即恢复冷峻。
“回去告诉赵使,寡人的底线,就是阏与、赤丽、宜安等太行沿线二十城。”
赵使和秦国扯了两天,秦国终于松口。
不过比嬴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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