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奔走下一个城池。
有人私下里窃窃私语。
“听说那带头的女官,厉害得很,说话算话,真杀了不少恶人……”
嬴政看着时苒发回的一系列奏报,尤其是关于如何安抚民心,整顿新占城池的详细记述,满意一笑。
“内史时苒,阵前擒帅,已立奇功,今于新占之地,安民有术,抚心有方,使赵民归附,稳固疆土,于秦国造格物之术,功莫大焉,擢升时苒为大上造,总揽新占赵地一切民政事宜,特许便宜行事。”
大上造,爵位。
时苒从秦王客卿,成了内史,如今又一跃成为大上造,加上秦王有意提拔,封侯拜相也只是时间问题。
这升迁速度,堪称火箭般蹿升。
但时苒立下功绩也是实打实的。
接到擢升为大上造的旨意时,时苒杀了一批人。
将手头紧急事务安排给副手和调来的秦吏,她连夜朝着嬴政所在赶去。
新占之地的治理千头万绪,暴露出的问题比她预想的更多更复杂。
赶到主营时已是深夜。
嬴政的大帐依旧灯火通明。
内侍通传后,时苒带着一身风尘入帐。
嬴政正伏案处理政务,眉眼柔和了些许。
“如此匆忙赶回,可用过膳食?”
“没有,臣快饿坏了。”
嬴政好笑的让人备膳,示意时苒坐下说。
时苒揉了揉脸,“王上,新占赵地之事虽初步理顺,但弊政深入骨髓,旧贵族势力盘根错节,非雷霆手段不足以根除。”
“哦?细细说来。”
“首当其冲便是土地,土地多集中于贵族豪强之手,黔首受尽盘剥,此乃动荡之源。”
“吏治也是难题,官吏多与地方豪强勾结,欺上瞒下,政令难通。”
说到这,时苒就觉得苦大仇深,这个时代,思想璀璨,但制度可以说是废墟一片。
“王上,灭国易,掌天下难,欲真正一统天下,非仅疆域之合,更是制度、律法、文化之融。”
“变法,刻不容缓,等赵国彻底覆灭,就要变法。”
嬴政深邃的目光仿佛要看进时苒的灵魂深处,他何尝不知时苒所言,但变法,从不是轻飘飘二字。
“你所言,寡人深知,变法如逆水行舟,触动利益,贵族,乃至我秦国国内的世族宗亲,岂会坐视?”
当年商君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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