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亦受限制,实为压抑人性,征召兵卒,不以年岁为准,而以身高为度,致使稚子过早从军,壮年或因身高不足而免役,此岂非荒谬,此类细则,看似维护律法,实则于国于民无益,徒增怨怼,当废则废。”
她所说的,都是一些并非核心却广受诟病的具体弊政,听得不少底层出身的官员暗自点头。
“至于治理,如今疆域日广,仅靠秦吏,人手捉襟见肘,六国之中,岂无贤才?若只用其才,不予其心,终非长久之计,故,臣提议可开设科举。”
“科举?何为科举?”
时苒详细解释道:“所谓科举,即分科取士,设科取才,可于各县设童试,乡试,选拔本地俊才,通过者再至郡参加府试,佼佼者最后汇聚咸阳,再开设殿试。”
“殿试之上,王上可亲自出题,考察学子治国安邦之策,为示公允,所有考卷皆采用糊名之法,遮掩考生姓名籍贯,仅以才学定高下,如此一来,无论其出身秦国故土,还是六国新地,唯才是举,公平竞争。”
此言一出,瞬间炸开了锅,这动的,是贵族的利益。
“荒谬!”
宗室重臣嬴傒立刻跳了出来,脸色铁青。
“如此选官,置我老秦子弟于何地,置军功爵制于何地,那些六国之人,读了几本诗书,便能与我等浴血奋战得来的爵位相比,岂非寒了将士之心。”
“此言差矣!”时苒毫不退缩,立刻反驳。
“科举取士,并非要取代军功授爵,军功授爵,赏的是战场搏杀开疆拓土之功,此乃立国之基,自然不会动摇,而科举取士,选的是治理地方协理政务之才,此乃治国之需,二者并行不悖,相辅相成。”
“难道我秦国只需要能征善战的将军,不需要能安民理政的能臣吗,若如此,打下的江山,由谁来治理,难道要靠只知道砍杀的首级来判定一个郡守是否合格吗?”
“你!”嬴傒被怼得满脸通红,一时语塞。
时苒乘胜追击,“再者,如今天下贤才汇聚咸阳,百家学说争鸣,若不能提供一个公平晋身之阶,仅因他们出身六国便拒之门外,或只予虚名不给实权,岂不是一些胸怀韬略之士心生怨望,甚至转而投向反秦势力,这难道就符合秦国的利益吗?”
“王上,科举制,不仅能广纳天下英才,更能向六国昭示我大秦海纳百川之胸襟,它告诉世人,在大秦,只要有真才实学,便有出头之日,这比百万大军更能收服人心,此乃文治之根本,凝聚之良策,请王上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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