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思。
时苒继续道:“这些术士若能将这钻研神奇的心思,用在探究万物之理上,未必不能有所成。”
“便如那火药,最初不就是方士炼丹时炸炉所。”
“这其中蕴含的,是物质相遇、反应、生热、膨胀的道理,臣称之为——化学。”
“化学……”嬴政并非迂腐之人,对能增强国力的实用之学向来重视。
时苒见他听进去了,嘿嘿一笑,趁机又铺开一张纸,提笔写下一串奇特的符号。
然后又在下面写下对应的筹算数字。
“王上请看,以此符号计数运算,是否简便许多?”
嬴政仔细看去,只见时苒用这些符号演示了加减乘除,果然比传统的算筹便捷直观得多。
“此符号确实简便,此时卿所创?”
“这叫阿拉伯数字,现名秦数,如今学宫中学子已在广泛使用,于计算田亩、分配粮饷、记录账目大有裨益。”
嬴政这才满意地点头,拿起那张纸仔细端详:“秦数,善,此等利国便民之物,自当出自我华夏,出自我大秦,李斯,你们且过来一观。”
好东西怎可能是蛮夷所有。
李斯几人上前,一观,自然能看出此数的便捷。
“此乃我秦数,却被蛮夷偷学了去,王上,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异族蛮夷不安好心,当防。”
时苒:……
李斯啊李斯,没看出来啊。
不过她喜欢。
...
传国玉玺的雕刻并非一蹴而就,嬴政的及冠礼,在明年的生辰,还有一年的时间。
届时及冠礼与登基大典将同时举行,代表君王正式亲政,自此没有君王,只有皇帝。
礼官们日夜不停地讨论,拟定大典流程与新的朝仪制度。
除祭祀天地祖宗等极其隆重的大典外,日常朝会议事,官员皆行揖礼即可,无需跪拜。
新的礼法并非全盘推翻周礼,而是博采六国之所长,融合简化,力求庄重而不失效率,威严而又兼顾人性。
礼服也在紧锣密鼓地赶制。
嬴政的衮服最为繁复,玄衣纁裳,绣以日月星辰山龙华虫等十二章纹,极尽威严华美。
在这一片忙碌中,时苒却拿着一卷关于皇后仪制的草案,单独求见了嬴政。
“王上,臣观此仪制,皇后凤冠霞帔,雍容华贵,确是国母气象,此等规制,如今唯皇后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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