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之声如同潮水般涌来,尤其是那些宗室勋贵,更是将矛头直指时苒。
在他们眼中,这个女人不仅要将他们的封地权力夺走,如今更是连他们的爵位都要玷污,简直罪大恶极。
面对汹汹物议,时苒神色不变。
“王上,天下一统,政令当出一门,裂土分封之旧制,易生尾大不掉之祸,乃战乱之源,臣再请王上,于全境之内,全面推行郡县制,废分封,以强干弱枝,保江山永固。”
“荒谬绝伦,裂土分封,乃周礼定制,是维系宗室屏藩王室的根本,自古人君,谁不封子弟功臣以守四方?”
“若无分封,一旦边关有警,四夷来犯,中央鞭长莫及,江山倾覆便在顷刻,你这是要自毁长城,断送我大秦根基。”
“王上,万万不可。”
“分封乃古制,是安抚功臣稳定四方之举,郡县制看似集权,实则僵化,地方无主事之人,如何能应对突发变故,周室八百年天下,便是明证,岂能因一人之言,尽废祖宗之法?”
矛头几乎全部对准了时苒。
“安稷侯妖言惑众,乱我朝纲,其心可诛。”
“安稷侯如今更要尽废分封,此乃亡国之兆啊!”
“请王上严惩此獠,以安天下之心。”
群情激愤,许多宗室贵族和功勋老臣甚至跪地叩首,以头抢地,乱作一团。
他们可以容忍女子封侯,因为那毕竟只是虚名,动不了他们的根本。
但郡县制一旦铺开,意味着他们世代承袭的封地将被朝廷收回,这简直是掘他们的祖坟,断他们的命脉。
嬴政面色沉静如水,抬起手。
“郡县分封之议,关乎国体,非同小可。”
“时卿所言,郡县利于政令一统,强干弱枝,有其道理,分封之制,沿袭千年,亦非全无是处。”
听到这话,不少贵族眼中燃起希望。
“如今天下初定,六国遗民未完全归心,四方局势未稳,当此之时,首要在于巩固中央,畅通政令,使寡人之意志,可达四海边陲。”
“故,寡人意已决,即日起,于原六国之地及秦国疆域,全面推行郡县制,郡守县令皆由中央考核任命,一如秦法。”
“王上……”底下顿时一片哀鸿。
“至于分封之事,牵扯甚广,利弊需仔细权衡,暂且不论,容后再议。”
这是用了缓兵之计。
嬴政嘴上说着暂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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