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到同样心怀怨怼的六国贵族,轻易地敲开了一些府门。
烛光昏暗,郭开摆出一副同病相怜推心置腹的模样。
“诸位,如今形势,想必都看清了吧,那安稷侯仗着秦王宠信,是要将我等赶尽杀绝啊,封王姬爵位,推行郡县制,我等祖辈基业,顷刻化为乌有,届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我郭开虽不才,但在咸阳还有些门路,得知那妖女下一步就要清算我等六国旧人,尤其是像诸位这样,在故国尚有影响力的……唉,怕是难逃毒手啊。”
他这番半真半假的恐吓,让本就惶惶不可终日的贵族们面如土色。
“郭公,那……那我等该如何是好啊?”
郭开眼中闪过一丝奸诈,压低声音:“坐以待毙,唯有死路一条,须得联合起来,不仅是我们六国之人,更要联络那些同样对郡县制不满的秦国勋贵,为我等争取喘息之机。”
奸臣别的不说,蛊惑人心的本事很大,一张嘴皮子最会说话。
在他的串联和鼓动下,六国贵族开始暗中接触秦国贵族,郭开则周旋其间,一边收取着各方孝敬,一边将一份份参与者的名单和他们的言论送往时苒手中。
朝堂之上,对时苒的攻奸越来越可谓是越来越猛。
时苒在等,嬴政也在等,心知肚明的也在等。
等的不是他们跳脚,而是名正言顺。
总得师出有名,史官又会春秋笔法,又有野史这东西,装也是要装一下的。
这日大朝会,时苒站起来,拱手道:
“原齐国王族,暗中囤积兵甲,与其旧部往来密切,图谋不轨。”
“魏国宗室散播谣言,诽谤朝政,蛊惑人心。”
“秦国勋贵纵容家奴强占民田,私设刑堂,罪证确凿。”
“赵国与潜入咸阳的赵国余孽秘密接触,意图复辟。”
时苒在朝会上,言辞犀利,将这些人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男盗女娼甚至心怀异志的皮,全都赤裸裸地揭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证据一抛出,便直接要求依法严惩。
“准奏!”
“下廷尉府严查!”
“按秦律处置!”
“夷三族!”
一道道诏令下达,咸阳几乎日日见血。
时苒不再是那个提出新奇点子的安稷侯,而是成了贵族口中心狠手辣、睚眦必报、残害忠良的女罗刹。
骂声如同瘟疫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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