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他只是…只是想能否寻些法子,让这精神振作些,让这日渐沉重的身躯轻快些,让他能有多一些的时间。
可这一切,连他自己都羞于承认的脆弱和期盼。
徐福献物,他也从不曾尝试。
落在时苒眼中,竟成了寻求长生动摇国本,引来了她如此激烈的反应。
信任呢?
他们之间近二十载风雨同舟并肩而立的信任与默契呢?
在她心里,他嬴政就是如此轻易被方士蛊惑的昏聩之君吗。
这比时苒的顶撞更让他痛心,比徐福之死更让他愤怒。
“你……”他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被最信任之人误解和背弃的痛楚与暴怒。
“你……好……你很好!时苒!”
“朕如何行事,何时轮到你来替朕决断,你今日此举,与那些擅权跋扈的佞臣何异!”
“佞臣?”时苒嗤笑一声。
“若我是佞臣,十九年前就该顺着陛下所有心意,何必冒死提出新政,何必远赴西域吃苦,何必在此与陛下争执,我若贪恋权位,只需做个应声虫便是。”
“陛下若认为臣今日擅权,罪不可赦,臣,愿即刻自刎谢罪。”
“把剑放下!”
哐当一声,时苒将手上的剑扔掉。
“你竟敢……你竟敢如此对朕说话,朕何时动摇国本,朕何时真的信了那些鬼话。”
“留他们在身边,是因为陛下的心,动了。”
“哪怕只是一丝疑虑,一点尝试的念头,便是危险的开始,陛下,您可知,这那东西唤五石散,还有一种祸,叫做鸦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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