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月明沧海,有新船破浪,似旧时箭。】
【这是时相临终作的诗,她是怎样的心情呢?】
【历史之魅,在于可见千年前祖宗如何生活治世,那是个波澜壮阔的时代。】
最后定格一图。
【山河永在,薪火相传。】
下落传国玉玺朱印。
时雨声渐缓,如吟如叹。
【渭水东流,不竭如斯。】
【明月照阶,千古如昔。】
【故人长策,已化春风万里。】
【今我来思,犹见星火不息。】
天幕黯去,再不重现。
章台宫。
嬴政独坐良久。
案头竹简如山,衬得身影孤寂。
“庄周梦蝶,此世彼世,孰真孰幻?”
他惆怅一笑,还是提起笔,继续批阅政务。
至三更,嬴政才处理完,揉了揉眉心,恍惚间,看见自己在沙丘,临终之际让扶苏回咸阳举办丧仪。
赵高矫诏,说服李斯,胡亥即位,鲍鱼梓棺,六国复辟,咸阳火海。
“逆贼!”
他怒吼,眼前一黑,再睁眼时,竟立于骊山地宫深处。
幽暗广阔,寂然无声,唯中央高台上玄棺肃穆,其上那一方玉玺,莹莹流转光华。
嬴政怔住,下意识向前一步,顷刻间,无数画面纷至沓来。
“生为蝼蚁,当有鸿鹄之志,命如纸薄,亦有不屈之心。”
她力谏废隶臣妾。
她与李斯争辩律条。
她鬓已微霜……
时苒!
“陛下。”
一道虚影浮现,是时苒,仍是初见模样。
嬴政眼眶骤红:“时苒,你……”
他有千言万语要说,可话到嘴边,竟一时无言,只喃喃道:“时卿,你去哪了,我十八岁,没有见到你。”
时苒笑的很温柔:“大秦不可再走老路,方才陛下所见,本就是未来会发生之事。”
“莫求长生,莫负黔首。”
嬴政没有发现自己声音哽咽,他疾步来到时苒面前,却发现手穿过了虚影。
“时卿......你,政曾唤过你一声先生,如今,政需先生辅佐……”
时苒叹了一声:“您教会臣帝王之心,当装得下万里疆土,亦装得下蝼蚁悲欢。”
“你是空前绝后的君王,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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