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骨头缝里钻。
“寻常?”
他低笑,扣住她作乱的手,握在掌心。
“你这儿要是寻常,天下就没有寻常事了。”
“哪儿不寻常了?”
“哪儿都不寻常。”
“药材是顶尖的,手法是独一份的,连大夫,都美得不像话。”
这话说得轻佻,时苒笑出了声音。
“这位杀手。”
她抽回手,站起身,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袖。
“女子太过貌美,确实不太平,可要是没这点本事护着自己,早被人拆吃入腹了,哪儿还能站在这儿跟你算账?”
苏昌河仰头看她。
她白衣胜雪,墨发如瀑,明明是最素净的打扮,却生生透出一股勾魂摄魄的艳。
那种艳不是浮在皮相上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带着刺,带着毒,偏又让人挪不开眼。
他直起身,指尖勾起她垂在胸前的一缕发丝。
发丝很软,从他指缝间滑过。
“很多人欺负你吗?”
时苒反而笑得更开了些,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你是想帮我报仇吗?”
苏昌河看着那双含着笑的眼睛,恶劣地勾起嘴角。
“可以,但拿什么来换?”
“你想用什么来换,一百两,还是其他东西。”
苏昌河闷笑出声,说:“你说的是什么东西,我听不懂。”
“听不懂,我可以教你啊。”
屋里静了一瞬。
那句轻飘飘的教你,像把钩子,直往人心里最痒的地方挠。
苏昌河伸手,这次不是勾她发丝,是直接握住她垂在身侧的手腕,轻轻一带。
两人距离一下子近得过分。
他声音压得低,有种危险的暧昧:“你教我。”
时苒低头看他。
这个角度,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看清他鼻梁上那道浅浅的疤。
是旧伤,已经淡了,但还在。
也能看清他眼里那点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她另一只手抬起,落在他唇角,轻轻点了点。
“杀手不杀人,准备改行了?”
苏昌河握住她手腕的那只手紧了紧。
他觉得喉咙有点干。
“这位姑娘。”
“嗯?”
“你很喜欢这么逗人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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