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
苏昌河看也没看脚下的,目光直接越过血迹,锁定了山石后的慕子蛰。
“慕家主,好巧。”苏昌河脸上挂着惯有的邪气笑容,仿佛刚才偷袭杀人的不是他。
“苏昌河,你下手倒是快。”
“局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苏昌河摊摊手,一步步走近。
“谢家已乱,慕家主难道不想更进一步,大家长之位空悬,三大天官需要的是听话又能稳住局面的人,你我联手,扫平谢家残余,这暗河未来的大家长未必不能姓慕。”
慕子蛰静静地听着,年轻的面庞上没有一丝波澜。
“苏昌河,你觉得,我慕子蛰是那种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许诺,就甘愿与你这种背信弃义连自家人都能背后捅刀子的疯子合作的人吗?”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身形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低头。
只见自己左胸心脏位置,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细小的血洞。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苏昌河。
苏昌河依旧站在那里,右手食指与中指间,夹着一根细如牛毛的毒针,脸上还是那副让人恨得牙痒的笑。
“我的剑,就是用来杀人的,不一定非要握在手里,对吧?”
慕子蛰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砰地一声,尸体沉重倒地,就倒在谢繁花旁边。
“啧啧,你可真阴啊,还下毒。”
时苒正坐在一根粗壮的横枝上,腿悠闲地晃荡着。
手里还拿着酒囊,正津津有味地抿了一口。
苏昌河看着她那副置身事外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忍不住也笑了。
他甩了甩手走到树下,仰头看她。
“阴?毒不是你给我的么。”
时苒从树上一跃而下,轻盈落地。
“大家长的宝座,好像又近了一步哦。”
苏昌河伸手揽住她的腰,将人带近。
“是么,那不得好好庆祝一番。”
他不是好东西,她也坏的很,这个认知,让他感觉灵魂都在颤栗。
这感觉,该死地让人上瘾。
时苒掐在他腰侧的手指用了点力:“行了,血腥味闻久了,腻。”
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正是时苒刚置办的。
苏昌河自然地坐上了车夫的位置,拿起马鞭。
马车刚驶出不远,前方岔路口,两道身影并肩而立。
是苏暮雨和白鹤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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