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时苒用溪水浸湿的帕子擦了擦脸,清凉的水汽驱散了几分白日的尘土和车厢里的闷热。
她回去时,白鹤淮已经裹紧了外衣,靠在苏暮雨身侧,脑袋一点一点,显然困意上涌,不多时便呼吸匀长地睡着了。
苏昌河独自靠坐在不远处另一棵树下,阴影掩去了他大半身形,只能隐约看见他交叠的长腿和抱在胸前的胳膊。
时苒脚步顿了顿,转身从马车上取下一件厚实披风,走向苏昌河那棵树。
在苏昌河身边坐下,她抖开披风,很大,足以覆盖两个人。
苏昌河什么也没说,只是极其自然地伸出胳膊,将人揽进自己怀里。
时苒顺势靠进他胸膛,用披风将两人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盖住。
她仰起脸,在几乎贴着他下巴的距离,主动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唇角。
很轻,很快,像蝴蝶点水。
苏昌河几乎是立刻就要低头回吻过来,时苒却狡猾地一偏头,拉开了那点微不足道却足以让欲念落空的距离。
苏昌河的呼吸重了一瞬,箍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将她更密实地按向自己。
“玩心这么大?”
“好玩啊,偷偷摸摸的,多刺激。”
“刺激?待会儿把人招来,看你还刺不刺激。”
“你会让人被招来么?”时苒毫不畏惧,手指在他掌心不安分地动了动,指尖轻轻挠着他粗粝的掌心。
“送葬师不是最擅长无声无息么?”
她说这话时,仰着脸看他,披风缝隙里漏进的一线微光恰好映在她眼里,亮得惊人,也恶劣得透顶。
苏昌河看着她游刃有余的样子,心头那把火烧得噼啪作响。
他低头,这次没吻她的唇,而是吻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吮吸啃咬,留下一个鲜明又刺目的痕迹。
“就这么喜欢玩火?”他咬着牙问。
“不喜欢玩火,怎么能点燃你的心火?”
苏昌河动作一顿,深深吻住她,这次没再给她躲开的机会。
唇舌纠缠,激烈得几乎要吞噬掉彼此的呼吸。
披风下的温度急剧升高,空气都变得稀薄滚烫。
吻越来越失控,她喘着气,唇瓣嫣红水润,眼里蒙着一层情动的雾气,却又清醒地按住了他蠢蠢欲动的手。
“够了……”她小声说,呼吸不稳,“再闹下去……真要被发现了。”
苏昌河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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