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苏昌河踩着被拉长的影子,脚步是前所未有的轻快。
刚穿过的回廊,迎面就撞见了倚在柱子旁的苏喆。
苏喆正抱臂看着他,眼神在他脸上转了一圈,意味深长地啧了一声。
“我说那日怎么看你眼里的火苗子蹿得老高,原来是出去一趟,被人给吃了。”
苏昌河脚步一顿,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下唇的上,嘴角勾起压不住的笑意。
“喆叔,你可别打趣我了。”
“我打趣你?”苏喆挑眉,上下打量他,那眼神像在看什么稀罕物。
“我实在是想不到,还有谁眼瞎能看上你这号人物。”
苏昌河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喆叔,你这话……过分了啊。”
“过分吗?”苏喆一脸认真,“你是不是对自己认识还不够清楚。”
苏昌河被噎得半晌没说出话,最后两手一摊:“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不是个东西了?”
苏喆郑重点头:“不是个东西。”
苏昌河:“……”
得,这天聊不下去了。
他摇摇头,敛去那点因私情而起的轻松。
“行了喆叔,不扯这些,时机差不多了,立刻跟我走。”
与此同时,在密道中。
白鹤淮正紧紧跟在苏暮雨身后,压低的声音带着焦急。
“你当真一点苏喆前辈的消息都没有,大家长这次情况实在蹊跷。”
苏暮雨声音也听不出情绪:“白姑娘,暗河的旧事,知道太多并非好事。”
谢繁花浑身浴血,脚步踉跄,刚从蛛巢那九死一生的绞杀中逃出,气息微弱,眼神却带着死里逃生的狠绝。
他必须立刻回到谢家,禀报蛛巢的异常和可能存在的陷阱。
然而,他未曾料到,致命的危险并非来自追击的敌人,而是来自他认为的自家人。
一道黑影从他身后的树影中蹿出,剑光冰冷,直刺后心。
谢繁花瞳孔骤缩,拼尽最后力气扭身格挡,却已是强弩之末。
利刃入肉的声音在寂静的林中格外清晰。
谢繁花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前透出的半截染血剑尖,又艰难地回头,看向那张隐在兜帽阴影下、却无比熟悉的脸。
“为……什么……”他口中溢出鲜血。
黑影没有回答,谢繁花的身体软软倒下。
这一切,恰好被一双眼睛尽收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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