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品尝最醇厚的美酒。
然后,她倾身,伸出食指,抵在了苏昌河唇上。
“我们不是十恶不赦。”
“我们,是天造地设。”
苏昌河浑身剧震,瞳孔深处像是炸开了最绚烂也最黑暗的烟花。
“天造地设……” 他含着她的指尖,含糊地重复,声音闷哑,带着破釜沉舟后的狂热与安心。
“对,天造地设。”
除了彼此,这世间还有谁能接纳如此不堪的他们。
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猛地一个翻身,形势逆转,将她牢牢压在身下。
“时苒,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天造地设,至死方休。”
“若是将来,你后悔了,想逃了。”
他眼底掠过一丝偏执的狠戾,声音却低柔得可怕。
“我就算追到十八层地狱,也会把你抓回来,绑在我身边,一起烂透,一起万劫不复。”
“好啊,那就一起,杀了什么国丈,除了影宗,我们至死方休。”
他吻了下来。
时苒的回应同样凶狠。
衣物成了最碍事的东西。
没有光,如同黑暗中纠缠不休的恶鬼。
苏昌河觉得自己在碎裂。
从灵魂最深处开始,被她的吻、她的触摸、她无所不在的气息,一寸寸剥离。
那些经年累月积攒的阴鸷、算计、麻木的杀意,像陈旧斑驳的墙皮剥落,露出底下更原始更滚烫也更脆弱的东西。
一种近乎疼痛的渴望。
他感觉自己飘了起来,灵魂悬浮在半空。
他们在用最原始的方式,交换着彼此的罪孽、野心、黑暗,以及那扭曲的依恋。
快感堆积到了顶峰,像不断加压的火山。
毁灭与创造的临界点。
(已修改)
灵魂在半空发出无声的尖啸。
然后。
轰然坍塌。
剧烈的白光在颅内炸开,不是圣洁的光,是深渊最底部极致的黑所迸发出灼伤灵魂的逆光。
意识虚无,又重重摔回。(已修改)
意乱情迷。
唇间私语融星夜,骨上温存醉月光。
锦袂缠腰春暗度,玉肌交颈意悠长。
何须更觅巫山梦,枕畔温柔是故乡。
枕底风情皆入怀,人间风月此间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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