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靠得极近的人影。
屋内,苏昌河正坐在桌边,就着跳动的烛光,仔细端详着手中的眠龙剑。
龙身蜿蜒,龙首微昂,却无睛,透着一种沉睡般的沉寂。
他尝试着注入一丝内力,剑身隐隐传来低沉的嗡鸣,仿佛沉睡的巨龙被惊动,却并无更多反应。
他又试着旋转剑柄、按压剑鞘上的纹路,皆无所得。
“暗河大家长代代相传的信物,若只有这点能耐,也未免太名不副实了。”苏昌河摩挲着剑柄,眉头微蹙。
时苒洗漱完毕,换了一身宽松柔软的素白中衣,乌发披散,带着沐浴后的湿气和水汽蒸腾出的淡淡绯色。
她挨着苏昌河坐下,目光也落在那把剑上。
“研究出什么了?”她问,声音带着点慵懒。
苏昌河将剑递给她:“你看,除了质地特殊,内力激发有反应,但我总觉得,不该这么简单。”
时苒接过眠龙剑,入手微沉,那股温润感更明显,仿佛有生命般贴合着掌心。
她没有立刻注入内力,而是先将剑横放在膝上,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从剑鞘末端开始,一寸一寸地抚摸过去。
苏昌河侧头看着她,烛光在她低垂的睫毛上投下小扇般的阴影,鼻尖小巧挺翘,红唇微抿,这副认真探究的模样,褪去了平日的玩世不恭和恶劣趣味,显出一种近乎纯净的魅力。
他心中微动,伸手将她一缕垂落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
时苒动作不停,摸索到剑柄与剑身连接处那浮雕龙首下方约一寸的位置时,她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屏住呼吸,调动了一丝内息,探入那一点。
咔。
苏昌河猛地坐直了身体。
只见那原本无睛的浮雕龙首,两颗眼窝处,轻微移动,张开了双眼。
苏昌河接过剑,用寸尺剑挑开夹层,从里面取出黄泉花纹的青铜钥匙。
苏昌河收起寸尺剑,冷笑道:“这是黄泉当铺的信物,暗河的半数家底都锁在那里,有了它,三官令牌也该乖乖交出来了。”
时苒看着他这样子,突然笑了出来。
“暗河的半数家底再多,杀手穷啊,某些人半夜闯进医馆,连个铜板都没有。”
苏昌河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翻旧账噎得一时语塞,方才那指点江山算计三官令牌的冷厉气势瞬间破功,脸上闪过一丝罕见的窘迫。
他张了张嘴,试图找回场子:“……我那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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