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淬了蜜糖的针,扎在他心尖最软的那处,带来前所未有的恐慌,也带来一种近乎献祭般扭曲的温柔。
他终于明白,原来极致的占有,并非拉着她共堕深渊。
而是……即便自己永世沉沦,也拼尽全力,想把她推向那片,他永远无法抵达的光明。
他几步走到时苒身边,伸手,轻轻握住了她持剑的手腕。
时苒剑势一滞,看他,眼中还残留着未散的凛冽剑意与疑惑。
苏昌河看着她的眼眸,那里面映着剑光,也映着他自己有些狼狈的脸。
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厉害。
“阿苒,够了。”
他握紧她的手腕,力道很大,仿佛要将自己的温度传过去,又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
“我的仇……报了。”
他艰难地说道,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复杂。
“从头到尾,都是我在拖你下水,暗河的烂摊子,还有这满手的血腥和洗不掉的恶名……本都该是我的。”
他看着她,眼底深处是藏不住的心疼与卑微的恐慌。
“我舍不得。”
“我舍不得,让你也背上像我这样,一辈子都洗不掉的恶名。”
他苏昌河可以遗臭万年,可以人人得而诛之。
但他的时苒,他的星星,他的光,不该被钉在和他一样的耻辱柱上,受千夫所指。
时苒看着苏昌河眼中那毫不作伪的恐慌。
这个一贯阴狠狡诈,玩世不恭,甚至有些疯癫的男人,此刻竟露出了如此脆弱的一面。
像是一个紧紧攥着唯一糖果的孩子,突然害怕那糖会化掉,会消失,会被他自己不小心弄脏。
她其实隐约明白。
可她还是想听他说。
“为什么?”
“为什么舍不得?”
“苏昌河,我们不是早就绑在一起了么,不都该一起扛着?”
苏昌河张了张嘴,试图扯出个笑来,却发现嘴角僵硬得根本不听使唤。
“是啊,绑在一起,是我先绑住你的。”
“可阿苒,”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轻得如同叹息。
“绑住你的绳子,是我从最脏的泥潭里捞出来的,上面沾着我的血,我的恨,我那些见不得光的过去和算计,它配不上你。”
“我烂透了,阿苒,从里到外,早就烂得发臭了。”
“暗河是我的囚笼,我在这滩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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