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非天城,岂不是成了贼窝……啊不,杀手窝?”
“话不能这么说。”说书先生眯起眼,望着窗外远天,仿佛能看见那座缥缈之城。
“自立为道,非天非人……你说,那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是十二剑仙囚禁了暗河,还是暗河困住了剑仙?”
茶馆里安静下来,只剩茶香袅袅,和每个人心头翻涌的、关于那座神秘之城与那对传奇男女的无尽遐想。
非天城城主府的后院,多了许多稀奇古怪的物事。
一排大小不一的瓷罐,墙边立着几个绑满皮革的木人,桌上摊开的也不是琴谱剑谱,而是些纸张泛黄的旧册子。
苏昌河抱臂靠在门框上,眼底满是纵容的笑意。
“要懒散些,或者带点市井的油滑。”
时苒对着镜子龇牙笑了笑,玩心大起,顶着一张四十岁落魄货郎的脸,用那粗嘎嗓子道:
“这位爷,行行好,赏口饭吃?”
苏昌河笑的不行:“赏,赏你一辈子饭,管饱。”
除了变脸变声,时苒对暗器也很感兴趣。
暗河的偏门,那简直是五花八门,还有训练蜘蛛的,更是让她摩拳擦掌。
有一阵子,时苒对寸指剑又开始感兴趣。
苏昌河听了,给她打了足足二十多把。
“试试手感,寸指剑不似长剑,重腕指寸劲,讲究一击必杀或贴身纠缠,你先挑把最顺手的。”
入夜,非天城华灯初上。
十二坊的灯火次第亮起,勾勒出这座云中城池朦胧而独特的轮廓。
比起白日的喧嚣,夜晚的非天城更添几分神秘。
某些白天不开放的坊市开始活跃,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在阴影里悄然进行。
庭院里却是一片安宁。
檐下挂了盏素纱灯笼,光线柔和。
石桌上摆着几样简单小菜,一壶温着的酒。
时苒刚沐浴完,换了身柔软的素色寝衣,外头松松罩了件同色的长衫,正坐在桌边。
苏昌河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两个酒杯。
他也换了身深色的家常袍子,领口微敞,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少了白日里的几分凌厉,多了些慵懒的意味。
他在时苒对面坐下,自顾自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推到她面前。
“尝尝。”他说,“从南诀带回来的,据说是当地土著用果子酿的,没什么名气,但味道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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