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她会装作不认识他。
她说人前陌生人,人后嘴都亲烂,很刺激。
可偏偏,又该死的对。
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在夜深人静,在只有他们两人,何止是亲烂。
是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融进骨血里的疯狂占有。
是最不堪的欲望与痴缠。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在禁忌边缘游走的刺激,像最烈的毒药,让他明知危险,却愈发沉溺,无法自拔。
到后来,在天启城。
她说心念一动,为他创了四剑。
风、花、雪、月。
后来无数个夜里,他总是会问她,为什么。
“苏昌河。”她叫他的名字,说出的话,砸进了他灵魂。
“你是从很深的海底,游上来的人。”
“你不能和在岸边的人比,谁先看到日出,谁先触摸到阳光。”
“那不公平,也没意义。”
“但你应该为你自己感到自豪。”
“因为哪怕再次掉进深海,哪怕四周一片漆黑,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出路……你也是能活下来的人。”
“而风花雪月,一如你上岸后,应该看见的风景。”
“不是醉卧明月剑挑清风的狂放。”
“是你苏昌河,趟过了尸山血海,爬出了无底深渊,挣扎着,喘息着,终于能坐下来,喘口气时,抬眼看到的,第一缕风,第一朵花,第一场雪,第一轮月。”
“你做到了,苏昌河,你找到了你的彼岸。”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眼前彻底模糊了。
滚烫的液体毫无预兆地冲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他想把那该死的泪意憋回去,可泪水却像决了堤,越涌越多,怎么止都止不住。
他很久很久没哭过了。
进了暗河,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只会暴露软弱,招致死亡。
可此刻,在她面前,他总哭。
她是看见了他这个人。
看见了那个从深海拼命游上来,浑身湿透冰冷,带着满身伤疤和泥泞的……苏昌河。
并且告诉他,他值得。
值得看见风,看见花,看见雪,看见月。
值得拥有这片,彼岸。
怎么办啊,阿苒。
他该怎么办。
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揉搓,又酸又胀,疼得我几乎要蜷缩起来,却又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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