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贴,汲取对方口中稀薄的空气,也点燃彼此体内沉寂已久的火山。
不知何时离开了那片湿热之地。
柔软的床褥承接了深色的花。
窗外月色清浅,时苒半撑起身,长发如潮湿的海藻般披散,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和锁骨。
她俯身,吻落在王也还在微微起伏的胸膛,感受着他皮肤下炙热的温度和急促的心跳。
唇瓣一路向上,吻过紧绷的下颌线,最后,含住了他上下滚动的喉结。
牙齿极轻地磕碰,舌尖感受到那凸起软骨的细微颤动。
“小道士……”她含糊地叫他,“这下可真是破戒了。”
王也闷笑出声,笑声从胸膛深处传来,低沉,清朗,又因情欲而沙哑,好听得很。
“是啊。”
他眼底却亮得惊人,慵懒又暧昧。
“神魂颠倒。”
月光与灯光交织的光影在他宽阔的肩背上流动。
他低头,吻再次落下,比之前更热烈。
像含在舌尖的糖,化了,只余一点甜腻的尾音。
像咬破一颗多汁的野莓,酸涩褪去后,留在齿颊间悠长的回甘。
像一幅用最淡的墨,在熟宣上晕染出的写意画,留白处尽是未尽之意。
一夜荒唐,或者,一夕缱绻。
风有了方向,水有了温度。
漂泊的云,找到了可以投射影子的山峦。
午后,王也挂了电话,将手机随手丢在桌上。
他伸了个懒腰,动作牵动身上宽松的棉麻衫,露出半截清瘦有力的手腕。
“张楚岚这小子,主意是他出的,人情算我头上,哪都通那边动作倒快,这就催着还了。”
他说的是之前王蔼和陈金魁觊觎风后奇门那档子麻烦,给这两人寄了警告快递。
那两位老江湖权衡利弊,加上哪都通隐隐施压,终于暂时偃旗息鼓。
麻烦暂时按了下去,但欠下的人情,却是实打实的。
王也蹭了蹭她颈侧,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自觉的黏糊。
“快的话三五天,慢的话顶多一周。”
时苒被他蹭得有些痒,偏了偏头,“祝你一路顺风。”
王也收紧手臂,将人更紧地圈在怀里,不满地嘀咕:“就这,没了?你这送别词也太敷衍了。”
“那你想听什么,风萧萧兮易水寒,还是妾身日日倚门盼君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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