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雀跃的背影,嘴角不自觉上扬。
万年了,她还是这样。
对什么都好奇,对什么都想掺和一脚,贱兮兮的。
两人穿过小巷,来到一条河边。
河上有石桥,桥头有家酒肆,挑着“杏花村”的旗幡。
酒肆里还亮着灯,隐约能听见划拳谈笑声。
时苒正要进去,被白淮拉住。
“等等。”他指了指两人身上的衣服,在凡间怎么看怎么扎眼。
“啧,麻烦。”时苒挥手,两人身上的衣服瞬间变成凡间常见的衣衫,款式普通,颜色灰扑扑的。
她又给自己变了张脸,平凡得扔人堆里找不着的那种。
白淮也依样画葫芦。
两人这才走进酒肆。
酒肆不大,摆了五六张方桌,坐满了夜归的船夫、更夫、还有几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
掌柜的是个胖老头,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
时苒找了张空桌坐下,拍桌子:“掌柜的,上酒,最好的酒。”
胖老头被惊醒,揉揉眼,看到是两个其貌不扬的客人,懒洋洋道:“小店最好的就是杏花酿,一壶二十文。”
“来一两的。”时苒掏出一两银子拍在桌上。
胖老头眼睛都直了,态度瞬间殷勤:“客官稍等,马上来。”
酒很快上来,配了一碟卤花生,一碟小菜。
时苒倒了两碗,递给白淮一碗,自己端起碗,仰头就灌。
“这什么玩意儿,跟涮锅水似的。”
白淮抿了一口,皱眉:“确实……不怎么样。”
旁边桌的书生听到了,忍不住插话:“二位是外地来的吧,杏花村的杏花酿可是咱们这儿的一绝,醇香甘冽,远近闻名。”
时苒转头看他:“你管这叫醇香甘冽?”
书生被她问得一愣:“难道不是吗?”
时苒叹了口气,从袖子里摸出个小玉瓶。
里面装的是她之前酿的“醉生梦死”的边角料,没舍得送人,自己留着解馋。
她倒了一滴在酒碗里。
瞬间,酒香炸开。
不是夸张,是真的炸开。
那香气如有实质,像一朵透明的花在酒肆里绽放,然后迅速扩散。
所有闻到的人都僵住了。
船夫忘了划拳,更夫忘了敲梆,书生张着嘴,掌柜的从柜台后探出头,鼻子使劲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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