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酒?”掌柜的声音都抖了。
“我自己酿的。”时苒得意,“尝尝?”
她把那碗酒推到桌子中央。
没人敢动。
最后还是白淮看不下去了,端起碗,抿了一小口,然后他僵住了。
一滴酒下肚,眼前景象开始变幻。
他看见自己第一次学飞时从树上摔下来的狼狈样,看见第一次遇见时苒时她那脏兮兮的驴耳朵……
他睁开眼,看向时苒。
时苒正托着腮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怎么样?比杏花酿强吧?”
白淮没说话,只是把碗推回去。
时苒嘿嘿笑,自己也喝了一口,然后开始絮絮叨叨:“凡间的酒不行,水不行,米也不行……不过气氛还行,你看那些人,多鲜活。”
她指着酒肆里的人。
划拳的船夫脸红脖子粗,争论谁输谁赢。
书生们吟诗作对,为一个字的用法争得面红耳赤。
掌柜的趴在柜台上,又打起了瞌睡,嘴角还流着哈喇子……
都是最平凡的喜怒哀乐,最真实的人间烟火。
白淮静静看着,突然说:“你其实不是想离家出走,是吧?”
时苒动作一顿。
白淮看着她,“想找个地方,像以前一样,无拘无束,想干嘛干嘛。”
时苒沉默片刻,咧嘴笑了:“还是你懂我。”
她端起酒碗,跟白淮碰了一下:“润玉那小子现在是一界之主,得讲规矩,得立威仪,我理解,但不妨碍我嫌闷。”
“那以后常来。”白淮说,“我陪你。”
“你说的啊。”时苒眼睛弯成月牙,“我听说有种百虫酒,用一百种虫子泡的,我想尝尝……”
白淮嘴角抽了抽:“虫子酒就算了。”
“那多有意思。”时苒来劲了,“说不定喝了能变身。”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像回到了万年前游历六界的时候。
只有一头驴和一只鹤,天大地大,随处为家。
酒喝到半夜,酒肆打烊了。
两人沿着河岸慢慢走。
月色很好,照得河面波光粼粼,像撒了一池碎银。远处有渔火点点,近处有蛙声阵阵。
时苒从空间里掏出那把摇椅,摆在河边,舒舒服服躺上去。
白淮在她旁边坐下,变出两壶真正的仙酿。
“给。”他递给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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