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刀琴与剑书同时应声,心头皆是一震。
先生如此明确下令追查一个看似无关的少年,定是出了大事。
此时,时苒早已出了城门。
远处山峦轮廓模糊,她拍拍毛驴脖颈,喂了它一滴灵泉。
毛驴顿时精神一振,仰头嗯啊叫了一声,四蹄像生了风,撒开蹄子狂奔起来。
速度之快,竟丝毫不逊于寻常骏马。
时苒稳坐驴背,唇角噙着一丝笑意。
造反需要什么。
首先,得有一个隐蔽的根据地。
钱,她不缺。
粮,也不缺,足以支撑一支大军数年消耗。
高产作物也有。
武器盔甲,冷热兵器,她都备了不少。
现在最缺的,一是合适的地盘,二是人。
谢府书房,灯火通明。
刀琴与剑书肃立在下,额角都沁出了细汗。
他们已经以最快速度调集了人手,沿着城门方向追查,询问守城兵卒、沿途商铺、乃至晚归的行人。
“骑驴的少年?见是见过一个,穿着月白袍子,模样挺打眼,出城往北去了。啥时辰?就天擦黑那会儿。”
“黑鸦?没留意……光顾着看那少年长相了,乖乖,比画上的人还俊。”
“北边?官道就一条,岔路可多了去了,进了山就更不好找……”
线索零碎,指向模糊。
更棘手的是,对方出城后,似乎刻意避开了主要村镇,专挑僻静小路走。
派出去追踪的好手回报,官道上蹄印杂乱,出城不远便难以分辨,而几条小径入口处,痕迹都被人为扫除过,手法老练。
剑书难得动了气,一拳砸在门框上,“一个大活人,还能凭空飞了不成?”
谢危坐于书案后,指间拈着一枚黑棋,眼神落在虚空某处。
“继续查,北边……通州、蓟州、乃至更远的边镇,所有关口、客栈、车马行,暗中留意,不只查少年,独行旅客、行商、乃至游方郎中,凡有疑点者,皆不可放过。”
“是。”
从黄昏到月上中天,时苒已远离京城百里之外。
毛驴速度终于缓下,显然也累了。
她寻了处僻静的山林,将毛驴拴在溪边饮水休息,自己则足尖一点,飞身上了一棵古树,背靠树干坐下。
神识沉入玉简,重点翻阅从谢危密室里“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