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报,罚三日口粮,加巡夜一月。”
陈大虎怒吼:“我不服,你个女人凭什么……”
“凭我是这里的头儿,凭我能给你们找粮,能教你们活命。”
“凭什么?就凭我现在一句话,就能让你立刻滚蛋,不服?可以,打赢我,或者,你现在就自己滚。”
他肩膀垮了下来,被王石头带人拖走。
行刑就在空地边上进行。
时苒就站在那儿,面无表情地看着。
直到行刑完毕,她才重新看向噤若寒蝉的众人。
“都看清楚了吗,这就是坏规矩的下场,我给你们饭吃,教你们本事,是想带着大伙活下去,活得像个人样,但谁要是觉得我好说话,想挖大家的根,坏大家的事……”
“我第一个不答应。”
“以后,再有犯者,一律从严处置,绝不姑息,我能砍下那些作威作福的脑袋,未必不能砍下你们的。”
“现在,都散了,该巡哨的巡哨,该休息的休息,明天训练照旧。”
人群默默散去,比往日安静得多,也规矩得多。
每个人心里都沉甸甸的,对那位站在火光阴影处的年轻女子,除了原有的感激和依赖,更多了一层深深的畏惧。
光靠畏惧,人心迟早会散,甚至会生怨。
得有实实在在的好处,有看得见的盼头,有严丝合缝的规矩,才能把这股刚刚凝聚起来的人心,真正拴住,用活。
她叫来了李庄和陈伯。
“时姑娘。”
“今晚的事,你们都看到了,有些话,不当众说,私下得跟你们交个底。”
“打,罚,是不得已,没规矩不成方圆,尤其是咱们现在这境地。”
“但光靠这个不行,往后,咱们得有更细的章程。”
“陈伯,往后谷里除了训练和干活,琐事纠纷,鸡毛蒜皮,帮着调和调和,尤其是我白日经常不在,多费心,有什么不妥的苗头,让栓子或石头给我递个信儿。”
“姑娘放心,老汉晓得轻重,咱们这群人能聚在这里活命,不易,不能再自个儿把船凿漏了。”
“还有,被罚的那几个,十天后看情况,实在不行,就赶出去……”
又交代了事宜,等回到凌川,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匆匆用了点早饭,换了官服,便赶往县衙应卯。
上午,衙役来报,说外面有人找陆县丞,是京城来的公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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