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琴听得云里雾里,额角青筋跳了跳:“说清楚点。”
“第一场雪落时,凌川恐有大变,消息,我家主子会尽量控制在此地,但也需要谢先生斡旋一二,以免事态扩大,惊扰了不该惊扰的人。”
刀琴脸色变了变,先生最不喜的就是这种节外生枝。
他盯着陆文山,冷声道:“凌川若真有变,岂是你说控制就能控制的?若因此连累先生……”
“哎呦,小兄弟莫急,莫急。”
“主子自然也知此事不易,所以信中必有详述,主子还说,谢先生高义,既已合作,便是同舟共济,凌川稳,则后方稳。”
“后方稳,则前路可期。”
刀琴捏着信,深深看了陆文山一眼,冷哼一声,不再多言,转身便走。
送走这尊冷面煞神,时苒直接就告假抱病了。
吴庸派了个书吏来探望,许典史也假惺惺地来了趟。
时苒让翠花在床前挂了帘子,自己躺在里面,声音虚弱。
许典史隔着帘子说了几句保重身体的场面话,出来后,便对随行的人笑道:“果然是文弱书生,这天气稍一变,就病倒了,不堪大用啊。”
送走探病的人,时苒叫翠花关紧门户。
“翠花,你留在院里,任何人来,都说我病重昏睡,不见,若真有急事,你设法应付,或去寻周主簿。”
天色已近黄昏,县衙后院少有人至。
她朝翠花点了点头,身形一闪,便敏捷地翻出窗外。
凌川的冬天来得早,第一场雪随时可能落下。
一旦大雪封山,道路难行,外界联系几乎断绝,同样,外部势力想要大规模进山围剿也会变得极其困难。
那段时间,将是她图谋凌川的最佳时期。
回到山谷时,天已黑透。
她直接让人叫来了李庄、陈伯、王石头,还有被提拔起来的栓子和铁蛋,以及周寡妇。
周寡妇心思细,上次偷粮事件她也算立场分明,时苒打算多观察用用。
时苒没废话,先问了近日情况,然后话锋一转,开始说正事。
“找你们来,最重要的是另一件事,冬天快到了,咱们不能只缩在山谷里过冬。”
“我要趁着下雪前,做几件事。”
“第一,彻底摸清黑风岭那伙山匪的底细,人数、装备、作息。”
“王石头,这事你和李庄带几个机灵的去办,不要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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