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栓子,铁蛋,你们从训练队里,挑选出三十个胆大心细手脚利落的,单独组一队,由我直接指挥。”
“第三,陈伯,您和方先生商量一下,除了识字,能不能也教些简单的算术记账。”
这些安排听得几人又是紧张又是兴奋。
他们都隐约感觉到,时姑娘要有大动作了。
“时姑娘,咱们是要打出去吗?”
“咱们人少,底子薄,但机会只给有准备的人,黑风岭的山匪,是个麻烦。”
“抓紧去办,记住,暂时不要声张。”
许典史,地头蛇,与粮商盐商勾结,三班衙役,多半听许典史的,但并非铁杆,其中也有家境贫苦备受排挤的。
书吏、杂役中,更有不少只是为了混口饭吃……
黑风岭的土匪窝,不确定和他们有没有什么勾结,但事情她总喜欢往最坏的想,做出一切应对之法。
京城,谢府。
书房内炭火温暖,却驱不散谢危眉宇间的冷意。
他刚刚从宫中回来,沈琅对薛远插手漕运、官商勾结证据的处理,轻飘飘一句查无实据,然行为失检,暂罚停职反省,便揭了过去。
薛家圣眷未衰,反而更显煊赫。
刀琴一身寒意的回来,将那封信放在书案上。
“先生,文书已带到,沿途并未见凌川方向有何异常动静。”
“那陆文山,就是个寻常小吏,不像有什么能耐。”
谢危瞥了那信一眼,并未立刻拆开,反而问:“薛姝今日在课上,对我讲授前朝女子参政之得失,颇有微词,你怎么看?”
刀琴一愣,没想到先生突然问这个,老实道:“薛大姑娘出身尊贵,想来是觉得女子便该安守后宅,不该妄议朝政。”
“安守后宅……”
谢危嘴角掠过讥诮。
一个在深闺中对他教授内容不满,另一个却已经在穷山恶水里拉扯队伍图谋不轨了。
他拆开火漆,里面是两页纸,模仿的馆阁体。
信中先是客气谢危相助,然后笔锋一转,直言凌川黑风岭匪患已成疥癣之疾,地方勾结坐大,恐成隐患。
最后,强调初雪之际,或有事端,但事在可控,只需谢危在京中稍加留意,勿使惊澜拍岸。
“先生?”刀琴见谢危久不出声,试探地问。
“她这是在将我的军。”
谢危缓缓道,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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