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官绅勾连,危害地方。
令陆文山暗中查访,必要时,可请陈总兵酌情配合,以靖地方,并暗示事成之后,军饷及陈总兵前程,自有计较。
最后那张信上,则是简短的“见字如晤,事急从权,望公助之”字样,落款处一个飘逸的“危”字。
陈继宗拿着信,手微微有些抖。
他不是傻子,自然看出这里面有蹊跷。
谢危何等人物,就算真要在凌川办事,怎么会通过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任县丞?
但他更清楚,军饷已经拖欠快四个月了,手下弟兄怨气日深。
凌川这地方,勾连走私,甚至可能牵扯到更高的人物,他有所耳闻,但不愿、也不敢掺和进去,只想守着自己这一亩三分地。
现在,这封不知真假的手令,就像一块烫手的山芋,也像一根可能的救命稻草。
“陆县丞,谢少师的手令,非同小可,只是单凭这些,恐怕难以取信于人,况且,凌川之事,错综复杂,本官职责在于防务,地方刑名钱谷,不便过多插手。”
时苒早就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不慌不忙,脸上露出苦笑。
“总兵大人所虑极是,下官人微言轻,本也不愿蹚这浑水,只是……谢少师既有所命,下官不敢不从,况且……”
“军饷之事,拖得越久,变数越大,凌川若真有人里通外合,倒卖禁物,甚至涉及边关军需,一旦事发,可是滔天大祸,到时,大人您驻守此地,能完全脱得了干系吗?”
“谢少师可是今上太子时的老师,深受当今信重,他的意思,自然是今上的意思。”
“下官不才,隐约收到风声,此事和通州有关?”
陆继宗心下一惊,通州,那是燕家军驻兵之地。
通州要进关内,必须经过凌川。
如果和燕家军扯上关系,这般小心谨慎,倒也说得过去。
时苒见人表情松动,循循善诱:“谢少师既然关注此地,想必已有计较,大人此时若助一臂之力,亦是自保,更是为手下弟兄们谋一条活路啊。”
“事成之后,谢少师在圣上面前美言几句,军饷岂是问题,大人您的忠勤,也自有上达天听之日。”
时苒脸不红心不跳,借势这东西,她玩的又不是第一次。
而且她身份有,伪造的文书和信足够以假乱真,一般人谁会想到会有奸人在此事上作梗。
到时候控制住凌川,人已经上了她的船,多给实打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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