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褚静姝回过神,摇了摇头,“只是在想,若我那死鬼丈夫还活着,也能立下个战功该多好。”
赵奶娘听说过她的事,闻言只是叹了口气,劝她莫要多想,“你还有岁安,可不兴想不开啊。在国公府好好干,攒些银子,往后好给岁安做嫁妆。”
两人又闲聊一阵,听见宸哥儿的哭声,赵奶娘匆匆起身跑了进去。
从鸿胪寺下值,天色已近黄昏,谢观微换了常服,从侧门出来,马车已经候在巷口。
车夫老周远远瞧见他,忙跳下车辕,利落地掀开车帘。
他一步跨上去,车厢里早已备好了茶水和点心,是府里小厮提前安置的,但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去东市。”
老周应了一声,扬鞭催马,马车缓缓驶出巷口,汇入暮色中的人流。
东市这个时辰正是热闹的时候,街两边摆满了摊位,吆喝声此起彼伏。
马车在路口停下,谢观微掀开车帘一角,目光扫了一圈,落在一个不起眼的小摊上。
那摊位摆在一条岔巷的巷口,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正在收拾蒸笼,白茫茫的蒸汽氤氲开来,带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
“去买一盒藕粉桂花糕。”他从袖中摸出一锭碎银递出去,“要刚出炉的,热乎的。”
老周身边的侍卫陆鸣接过银子,应了声是,大步往摊子走去。
片刻后端着一只油纸包回来,甜腻的桂花香隔着纸包透出来,弥漫了整个车厢。
谢观微低头看着那只油纸包,没有打开,只是用指节轻轻叩了叩,发出一声闷响。
马车重新动起来,沿着长街往国公府的方向去,车厢微微摇晃,暮色从车帘缝隙里透进来,将他的侧脸映得明暗交错。
他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像是在养神。
可他的手指一直在叩那只油纸包,不紧不慢,像某种无声的节拍。
陆鸣坐在车辕上,从怀中取出一只封了火漆的信函,从车帘缝隙递了进去,“爷,您要的东西,今儿下午刚到的。”
谢观微睁开眼,目光落在那只信封上,火漆上印着他亲卫营的标记,一只展翅的鹰隼,喙部微微下勾,带着一种凌厉的攻击性。
那是他暗中豢养的一批人,专做明面上不便出手的事,查人、盯梢、递消息,各个都是顶尖的好手。
他接过信封,拆开封口,抽出里面薄薄的几页纸。
纸上的字迹工整而细密,将褚静姝的过往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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