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又羞又恼,“谢观微你混蛋!”
“嗯,我就是混蛋。”谢观微的声音藏着三分笑意,烛火又跳了一下,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缠缠绕绕,分不清彼此。
褚静姝闭上眼睛,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推。
谢观微抱着她坐了一会儿,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起初只是揽在腰间,指腹隔着衣料轻轻摩挲,像是在描摹什么看不见的纹路。
她的身体还僵着,呼吸却已经乱了节奏,一下浅一下深的,像水面被风吹皱,怎么也平复不下来。
他的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呼吸拂过她的颈侧,温热的,带着茶水的清苦,一点一点地侵蚀着她本就所剩无几的防线。
“二爷……”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自己都没察觉的软。
谢观微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掌心贴着她的腰侧,拇指一下一下地画着圈,声音暗哑,“静姝,唤我名字。”
闻言,褚静姝咬着下唇不说话了。
他也不生气,直接将人打横抱起,褚静姝的手指攥住了他的衣襟,指节泛白。
她低着头,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烛光在那片阴影里跳动,明明灭灭,像她此刻的心跳。
谢观微轻轻把她放在床上,旋即欺身而上,俯身看着她,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将她散落在脸侧的碎发拨到耳后,指腹顺着她的耳廓缓缓滑下来,停在耳垂上,轻轻捻了一下。
褚静姝闭上眼睛,烛光透过她薄薄的眼皮在她视野里铺开一片温暖的橘红色,像日落前的最后一抹余晖,将一切都染上了暧昧的、模糊的、让人分不清昼夜的颜色。
谢观微低下头,吻了吻她的眉心。
*
澹宁居。
夜已经很深,谢观澜在院子里练完枪,冲了个澡,换了干净的中衣躺在床上。
窗子是半开的,夜风从外面涌进来,带着青竹的清气,将帐子吹得微微晃动。
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画出一格一格的光影,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白天,光线很亮,白晃晃的,刺得人眼睛发疼。
他站在一扇门前,门半敞着,里面透出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混着什么花的香气,说不清是什么,只觉得好闻。
他推门进去,窗边站着一个人,背对着他,半边肩膀露在外面,阳光落在她莹白的皮肤上,像上好的羊脂玉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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