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
又用手将散落的泥土拢到一起,小心地将醉芙蓉的根部埋进去,又从袖中掏出帕子沾了些旁边水缸里的水,轻轻洒在泥土上,“别跪了,去拿个干净的花盆来,再弄些新土。”
春桃愣了一下,连忙爬起来,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和泪,踉踉跄跄地跑了。
不多时,春桃抱着花盆和泥土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她额头的伤口还在渗血,自己却浑然不觉,将花盆和泥土放在褚静姝面前,蹲下来眼巴巴地看着她。
褚静姝接过花盆,将新土铺在盆底,将那株醉芙蓉小心翼翼地移进去,填土,压实,浇水。
动作不算熟练,却很认真。
春桃看着那株花,又看了看褚静姝,眼眶发红,“姐姐,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今天怕是……”
“这花,当真还有救活的可能吗?”
褚静姝是为了救她才口出狂言,若是救不活,她俩恐怕都得玩完。
闻言,她摇了摇头,“不知道,你先回去把伤口处理一下,往后行事小心些,别再惹事了。”
春桃用力地点了点头,抹了一把眼泪,站起身来朝褚静姝深深鞠了一躬,转身跑了。
她拍了拍手上的泥,将那盆醉芙蓉端起来,小心翼翼地捧在怀里,往宸哥儿院子的方向走去。
褚静姝将那盆醉芙蓉放在了自己房间的窗台上。
西晒的太阳不会直射进来,光线明亮却不刺眼,正合适。
她蹲在窗台前将花盆转了半圈,让朝阴的那一面转向窗户,又从桌下翻出一只破了的陶碗洗干净了当托盘,垫在花盆底下,免得渗水弄脏了窗台。
给花浇透了水,施了一层薄薄的肥,做了这些之后,便没有再做什么,像是忘了它的存在。
一夜过去,第二天清早,褚静姝又去看那盆花。
和昨天没什么不同,叶子还是耷拉的,花瓣还是蔫的,若不是泥土还是湿润的、茎干还透着一丝青绿,她几乎要以为它已经死了。
她看了片刻,浇了一点水,转身去照看宸哥儿了。
午后,宸哥儿被赵奶娘抱去正院给国公夫人看,褚静姝得了半日闲。
她在房里坐了一会儿,看着窗台上那盆毫无起色的醉芙蓉,忽然站起身来去了厨房。
厨房里这个时候没什么人,午膳的碗筷已经收拾干净了,晚膳的食材还没开始准备,灶台上还余着些微的余温。
褚静姝给了管事妈妈一锭银,暂时借用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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