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轻轻叩了两下,他能看出来,她的示弱只是伪装,虽笨拙但认真。
他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一股莫名的情绪堵在胸膛,上不去下不来。
这小忽悠,真是败给她了。
“先让我看看你带了什么。”谢观微开口,下巴朝食盒的方向抬了抬。
褚静姝眼眸一亮,忙打开食盒的盖子,蟹粉酥整整齐齐地摆在碟子里,蟹油的咸香和面点的甜香混在一起,在书房里弥漫开来。
他低头看了眼,伸手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酥皮在齿间碎裂,蟹黄的鲜香在舌尖上炸开,咸鲜酥脆,满口生香。
三两口吃完一块,他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明日。”
“等爷消息。”
“是,多谢二爷。”她屈膝行了一礼,大功告成,转身要走。
“急什么,”谢观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紧不慢的,“求爷办事,不给点好处,就这么走了?”
此言一出,褚静姝再急着走也走不成了,她回过头,见他已经倒好了一杯茶,朝她所在的方向推了推,“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喝茶。”
*
詹宁居。
谢观澜趴在床上,姿态稍有几分狼狈。
后背和膝盖很疼,但能忍,只是皮外伤,并未伤及筋骨,他在战场上受过的伤比如今严重得多。
只是有些丢人罢了,他在战场上挨过刀枪箭伤,却从没挨过板子。
长福端了黑乎乎的一碗药进来,隔着老远就能闻到那股子苦味。
他在床边蹲下来,用汤匙舀了一勺凑到谢观澜嘴边,“大爷,该喝药了。”
谢观澜接过碗一口气灌了下去,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将空碗递回去。
长福接过碗,搁在床头的小几上,没有要走的意思,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欲言又止。
“何事?说。”
得了大爷开口,长福这才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大爷,奴才端药回来时,看见褚奶娘提着食盒在栖梧院门口。”
“二爷下值回来,把人带进去了,两人关起门来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呢。”
谢观澜睁开眼睛,一眼刀扫过去,冷飕飕地刮过长福的脸,“闭嘴。”
长福的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头皮发麻,后背发凉,恨不得把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地捡回来吞回去。
他打了个哆嗦,紧紧闭着嘴,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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