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空碗弓腰退了出去,蹑手蹑脚地关上房门。
房间里安静下来,谢观澜趴在床上,闭着眼一动不动。
床榻间萦绕着浓重的血腥气,但在血腥气的遮盖下似乎还残留着些许甜甜的奶香。
后背的伤热辣辣的疼,像一块滚烫的烙铁,烧得他浑身发烫。
长福的话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像磨盘一样,碾过来碾过去,碾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翻了个身,后背撞上床板,疼得他闷哼一声。又翻过来趴着,脸埋在枕头里,呼吸粗重而沉闷,哪哪都不舒服。
后背疼,脑袋疼,心口也疼,说不清是哪里疼,反正就是不舒服。
从里到外都不舒服,像有什么东西堵在胸腔里,上不去下不来,憋得他喘不过气。
不知时间过去多久,谢观澜将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睁开眼睛看着头顶那方石青色的帐子。
帐子上绣着暗纹的云水图,针脚密实,是他母亲当年亲自挑的样式,他用了许多年,从来没有觉得这帐子有什么不好。
此刻他看着那些云纹水纹,忽然觉得它们像一团一团的乱麻缠在一起,解不开,理还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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