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宗门秘境开启,只剩两日。
青木门内门的执事早已将秘境相关的信物、宗门准许携带的低阶淬体丹药,送到了沈砚的外门石屋。一块通体漆黑、刻着简易云纹的入门令牌,两瓶能在危急时刻稳住肉身伤势的固元丹,还有一张标注着秘境外围安全区域的简易地图,整整齐齐摆在石桌之上,散发着淡淡的灵气。
沈砚指尖轻轻拂过那块冰冷的秘境令牌,指腹摩挲着上面粗糙的云纹纹路,心绪并未有半分浮躁。
测灵广场上的风光早已褪去,他依旧住在这间简陋的石屋里,没有接受任何一位长老提前抛出的橄榄枝,也没有半分升入内门的骄纵。每日除了盘膝打坐,稳固锻体境上层的肉身境界,便是一遍遍熟悉自身混沌锻天体的力量运转,尝试着将体内零散的肉身之力,凝聚得更加凝练。
越是运转体质力量,他便越能察觉到这具身躯的不凡。无需刻意引气入体,周身天地间的微薄元气,便会自动顺着毛孔渗入体内,一点点滋养筋骨,修行速度比之前依靠草药淬炼,快了不止一星半点。可随之而来的,是心底愈发浓重的警惕。
苏长老口中失传的上古体质,宗门长老们势在必得的争抢,还有秘境历练这突如其来的机缘,桩桩件件都透着几分不寻常。他清楚,这秘境既是他淬炼肉身、进一步提升实力的契机,也是一场暗藏凶险的赌局——有人盼着他一飞冲天,自然也有人眼红他的体质,盼着他折损在秘境之中。
沈虎虽被关入思过崖,可沈家旁支在宗门内尚有几分势力,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内门那些天资出众的弟子,本就眼高于顶,他一个昔日外门废体,如今骤然抢占秘境历练名额,势必会引来诸多敌视。
“不能有丝毫松懈。”沈砚闭上眼,将周身气息沉到极致,心底一遍遍告诫自己。过往十几年的苦难告诉他,唯有握在自己手里的实力,才是最靠谱的依仗,任何外界的青睐与机缘,都比不上自身强大来得安稳。
他起身走到石屋角落,整理着行囊,将固元丹、秘境令牌悉数收好,又把周拙前些天特意寻来的干硬干粮、止血草药一并装上,动作细致而沉稳,没有丝毫即将奔赴机缘的急切,反倒像在应对一场必须赢的硬仗。
屋外的周拙,比沈砚还要上心。
这两日,他几乎跑遍了外门所有的杂物处,用自己积攒了大半年的微薄贡献点,换来了一捆坚韧的隐妖绳、一瓶能遮掩气息的低阶散味粉,还有几枚遇袭会发出微光的警示珠。这些东西品阶极低,内门弟子向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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