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西周倾覆;秦始皇葬于骊山,秦祚二世而亡、社稷崩颓;玄宗幸骊山建行宫,遂有安史之乱、盛世倾覆;先帝穆宗曾巡骊山,归来龙体受损、英年早逝、仓促驾崩。骊山之行,自古不祥,还望陛下三思!”
这般振聋发聩的兴亡警示、血泪史鉴,非但没能劝退顽劣的敬宗,反而激起了他的叛逆贪玩之心。他全然无视历代兴亡教训,反而兴致更浓、执意妄为,公然言道:“骊山果真如此凶险不祥?朕偏要亲往一探,验证尔等所言真伪!”
全然不顾满朝群臣伏地苦谏、竭力阻拦,李湛一意孤行、执意巡幸骊山,尽兴游乐之后当日返宫。回宫之后,他还肆意嘲讽进谏忠臣,对左右近侍洋洋自得:“此前叩头劝谏诸臣之言,亦未必可信!”狂妄自大、拒谏饰非、不知敬畏,将忠臣苦心、兴亡教训尽数抛诸脑后。
除宫外巡游、宫内宴乐击球之外,敬宗对各类嬉游项目贪爱无度、极尽奢靡。他效仿其父,酷爱鱼藻宫龙舟竞渡之乐,一时兴起便直接下诏盐铁使,勒令打造二十艘竞渡船,且要求所有木料、物料尽数运抵京师,在京城就地修建打造。
此项工程耗资极为巨大,单次耗费便占当年全国转运经费半数,巨额国库银两尽数耗费于帝王嬉玩之物,致使国库空虚、财政耗竭,民生用度紧缺、府库入不敷出。谏议大夫张仲方等重臣痛心国库虚耗、劳民伤财,接连上疏拼死劝谏,言辞恳切、痛陈弊害。迫于朝野舆论压力,李湛才勉强应允减半造舟数量,却依旧奢靡扰民、虚耗国力。
李湛涉猎嬉玩项目极广,且样样精通、沉迷至极,堪称晚唐最极致的“玩乐天子”。他不仅自身精通马球、手搏、摔跤诸艺,球技精湛、身手敏捷,还热衷于举办大型宫廷游乐盛会,强令禁军将士、三宫宫人、教坊伶人全员参与陪玩。
宝历二年(826年)六月,李湛在宫中举办盛大综合性游乐赛事,囊括马球、摔跤、散打、搏击、百戏杂戏等诸多项目,场面浩大、耗费空前。更为荒诞奢靡的是,他独创嬉玩花样,下令左右神策军士卒、后宫宫人、教坊乐工、内园侍从尽数分组,跨驴打马球,全员陪其彻夜嬉闹竞技。
帝王兴致高昂、乐此不疲,整场盛会从白昼持续至深夜一二更天,宫中昼夜喧嚣、嬉闹不止,禁军、宫人疲于陪玩,朝野奢靡怠惰之风愈发炽盛,朝堂政务彻底荒废。
白日各类嬉玩仍不能满足其私欲,李湛又痴迷深夜游乐,独创“打夜狐”之戏。他常常深夜携宦官、侍从出宫入禁,潜行捕猎、追逐狐兔,通宵驰猎嬉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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