苞来切断受损接口。”
商鹤吟把笔搁在桌上。
“六层全剥完,花苞开启的数量和闭合的数量得看实时的应激反馈,这个模型没法给出确切数字。”
苏夜澜看着屏幕上那条标注着预估疼痛值的曲线。
第一层:低。
第二层:中。
第三层:高。
四层到第六层的数值全是空白,商鹤吟没有填入具体数据。
推演模型里凡是超过系统自动迭代算法承受范围的剥离动作,都会触发不可预测的应激反馈。
数字一旦超出预设变量范围就失去参考意义。
“一共需要剥几次?”
苏夜澜把保温箱搁在中间那台终端旁边,菌丝从密封条缝隙往外涌,轻轻碰了碰商鹤吟笔记本边缘那行被打过三个问号的备注。
系统不再生成同算法加密协议。
“六次,前三层每次间隔四到六小时足够母树代谢掉密码碎片,从第四层开始不能连续剥,要等母树的菌丝网络重新铺满冷却塔的散热管线,把晶核过热熔化周边冻土的风险压回安全值以下。”
商鹤吟翻到笔记本下一页,纸上画着一条从冷却塔延伸出来的散热管分布图。
老魏之前在机房提到过所有备用冷却液罐子都可以临时加装到菌丝网络上,加速散热。
“我会把第一次剥离安排在冷却塔维护周期的高峰时段,这样母树代谢密码碎片时产生的多余热量可以直接通过散热管排出,不积压在晶核周围。”
苏夜澜把保温箱抱紧。
菌丝在密封条内侧轻轻叩着箱盖,节奏很慢,像是在等什么。
“现在就剥。”
她把背包里剩下的半罐晶矿粉拿出来放在商鹤吟桌上,带着陆枭和其他人进了支矿道。
传送门在他们身后关闭时,观测台屏幕上的剥离推演模型开始进入第一层倒计时。
母树菌丝裹住晶核的那个瞬间,整条支矿道的冰晶矿脉同时暗了下去。
所有晶矿碎片在同一刻失去了光芒。
矿液流速骤停,液膜表面的蓝光褪成灰白。
老魏蹲在墙根下,把冷却液罐子的阀门拧到最大。
液氮倒灌进散热格栅的声音像一把锈锯在割铁管。
他头也不抬,说晶核开始吸能了,散热跟上才不出事。
苏夜澜盯着保温箱。菌丝正在执行商鹤吟预设的第一层剥离方案,菌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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