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狼狈不堪了。
金毗罗失声惊呼:“太尉宗师!”
直到此刻,他才看清……在朔西郡王身前,笼罩着一层朦胧虚影。虚影不甚真切,宛若一名女子手持长剑,正怒目而视,似在无声地威吓于他。虽隔着朦胧面纱,但那曼妙身姿与凛然剑气,已然昭示这是一位绝色佳人。
“咳咳……”
李恪轻咳两声,温言道:“朦胧小姐,多谢出手。”
“他方才并无杀意,不必如此戒备。”
“哼……”
夜朦胧发出一声意味难明的冷哼。
随即双足轻点,身形如燕,掠入李恪身侧的古树之中,杳然无踪。
李恪微微一怔。
夜朦胧的情绪,为何如此反常?
她受伤前本是一代太尉宗师,只因那场变故才跌落至冠军境。如今自己为她贯通任督二脉,修复受损经脉,助她重归太尉宗师之境,她理应欢喜才是,为何还要对自己心生芥蒂?
任李恪聪慧过人,一时也猜不透夜朦胧的心思究竟从何而来。
女人心,当真是如海底捞针,难以捉摸。
她为替自己拔除追踪车队的探子而身受重创,自己为她疗伤、助她恢复境界,难道不是理所应当?古语云,投木报琼,以恩还恩,自己并未做错分毫,她到底在气什么?
李恪想不通,索性按下心头疑惑,目光重新落在金毗罗与君老身上,淡声道:“本王的规矩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拒不交代者,割喉。”
“请二位在王面前,务必坦诚。”
“否则,休怪本王失了礼数。”
“唉……”
老者君老发出第二声叹息:“朔西郡王,若我等坦白来历,可有一线生机放我们离去?”
李恪微微摇头:“本王从不与阶下囚讨价还价。”
金毗罗梗着脖子不服道:“我等还未成阶下囚!”
李恪自信一笑:“若本王愿意,你此刻便是。”
“你……”
金毗罗正欲出言反唇,忽觉周身一沉。
一股太尉宗师的威压,夹杂着冠军境的威压,如泰山压顶般笼罩而下,彰显着绝对的存在感。
金毗罗心头猛地一沉。
原来,朔西郡王身边不仅有一位太尉宗师,还有一名冠军境随行!
若真如此,他今日确是插翅难逃了。
“我什么?”
李恪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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