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本王怎么了?”
金毗罗脖子一缩,狠话顿时卡在喉咙里,咬牙道:“世人皆知,太宗皇帝虽疼爱朔西郡王,但您毕竟非嫡出,未能登临大位。后来更是遭太尉排挤,在长安获罪,才被发配到安西这等苦寒之地送死!这一点,天下皆知,太尉想让您死,当今圣上亦是如此……”
李恪不置可否,淡淡开口:“继续说。”
金毗罗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世人还传,太宗十四子中,三皇子天生只会纸上谈兵。您虽得太宗皇帝赞誉,却从未握有实权。结果……世人皆错!”
“您不仅不痴,更在路上结交豪杰,连圣人都与您引为知己,得圣言与王道霸言相赠,美名传于天下,何来痴傻一说?”
“王爷此刻立于老金面前,哪有半分痴呆之态?”
“真是谣言误我朔西啊!”
金毗罗说得痛心疾首。李恪心生好奇:“为何说谣言误了朔西?”
金毗罗恨恨道:“正因这些谣言,我等一直认定您无法活着走到朔西碎叶城,故而从未将您入朔之事放在心上。”
“方才见识了王爷朔西郡王府的实力,老金方才醒悟……若想阻您入主朔西,已是千难万难!”
李恪双目微眯,眸光渐冷:“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本王乃大唐朝廷的朔西郡王!”
“朔西,乃本王封地。”
“你们竟敢阻我入主朔西,莫非是想谋逆起义?”
凛冽杀气,自李恪眼底迸射,直刺金毗罗心间。
金毗罗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但他眼中依然透着倔强,扬声道:“没错!我等就是要起义!”
“自太宗皇帝之后,大唐天子只顾躲在中原享乐、内斗,过着奢靡醉梦的生活,何曾管过我们安西人、碎叶城百姓的死活?!”
“我等在这苦寒之地,无粮、无械、无援!与天斗,与地斗,与天山异族斗,与吐蕃、大食的铁骑斗!无时无刻不在直面生死,日日都有同袍血染黄沙,却得不到朝廷半点支援,得不到大军半分庇护!”
“是朝廷让我等对大唐生了疑心!你说……这样的朝廷,还值得我等效忠吗?这样的皇帝,还配受我等跪拜吗?我等为何不能反?!”
金毗罗深吸一口气,声音如洪钟大吕般震荡开来:“他李唐江山,本就是起义得来的天下!我等造他的反,又如何?天下有德者居之,若他无德,天命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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