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扎进裤裆里。
卫凌又看向角落里一个干瘦的汉子:“你笑什么?你又是个什么货色?”
那汉子脸色一僵:“小的张大伦,原是骁骑卫的马卒。老娘病重饿得快不行了,小的手脚不干净,偷了营里半袋粟米,被长官吊起来打了三天,发落到这儿……”
半个时辰里,二十四个人,无论是断了腿的悍卒、冲撞上官的刺头,还是装死的懦夫、偷粮的贼,全被卫凌逼着,亲口揭开了自己这辈子最不愿提及的疮疤。
卫凌转过身,面对着这二十四个被扒光了尊严的男人。
他看到了他们眼底被极度的屈辱和愤怒逼出来的红血丝。
这正是他要的。
“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卫凌陡然提高了音量,“就是一群烂泥,只配在这里等死?只配被那些旧上司指着脊梁骨骂‘废物’?!”
下面的人喘着粗气,没人说话。
“下个月,大演武!”
“骁骑卫、游龙卫、折冲卫,全都会去!届时会有一场‘夺旗阵战’!你们的旧上司,那些把你们当狗一样踢开的百户、总旗,全都会在看着你们!”
“我卫凌来带你们,不是来教你们扫营盘、洗马槽的!我们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我只教你们一件事,怎么赢那些看不起你们的‘精锐’!”
场下的二十四个人,呼吸越发粗重,一双双眼睛盯着台上的青年。
“抽签对阵,若是撞上了游龙卫、骁骑卫。你们是想在全军面前,再次像条老狗一样被他们踩在泥里求饶?”
卫凌一字一顿,犹如钝刀子般剜进他们的心口:
“还是想用我教你们的法子,把演武用的白灰木刀,狠狠戳进那些精锐的眼窝子里?!当着总兵和王爷的面,狠狠扇那些旧上官一记清脆的耳光,告诉他们,你们不是泔水,是能踩碎他们骨头的活阎王!”
卫凌反手握刀,狠狠贯入脚下的木板,刀锋入木三分:
“想一辈子做烂泥的,现在就滚回被窝里等死!想把受过的窝囊气连本带利讨回来的,从今天起,把命交给我!我卫凌保证,大演武那天,让那些高高在上的精锐,在你们脚底下哭爹喊娘!”
“现在,回答我!”卫凌暴喝,“想不想把那些精锐踩在脚下?!”
那个拄着木棍的孙二胜,第一个挺直了佝偻五年的背,嘶哑着嗓子怒吼:“想!!”
紧接着,岳大鹏一把扯开号衣的衣襟,眼珠子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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