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死死咬住溃兵的尾巴。大宁的弓弩手怕伤了自己人,绝不敢放箭!”
“你拿他的溃兵当你的肉盾,跟着他们一起冲进大阵!今次冲阵,莫要纠缠,想法子杀掉那阵脚的持旗手,再斩其主将。大阵一乱,大汗的主力铁骑就能把他们全踩平!”
阿勒坦骑在那乌黑的汗血宝马之上,听完这番谋划,微微颔首,眼中透出赞赏。
骨碌儿听得热血沸腾,一把抓起地上的衣物,翻身上马。
“国师好毒的计策!大汗且安坐,看我如何拿那使单锏的宁将人头,来盛酒!”
“骨碌儿,慢着。”阿勒坦沉声开口。
骨碌儿勒住马头。
阿勒坦翻下马来,解开外面的狼纹锦袍,将贴身穿着的一件乌黑锃亮的宝甲脱了下来。
此甲名唤“黑水玄鳞”,乃是用天狼极北之地的深水怪鱼之鳞,糅合精铁以秘法淬炼串缀而成。虽不如重装步卒的铁浮屠那般厚重,但胜在轻便贴身,且极具韧性,寻常的流矢刀剑极难透其分毫。
阿勒坦将宝甲抛给骨碌儿,直视着这个年轻莽撞的后辈:
“穿上它。南朝人比狐狸还狡猾,那赵雄也不是寻常将领。若是冲进阵里发现不对,立刻掉头往回杀!记着,留得命在,才能骑最烈的马。本汗会让木华黎带两千射雕手在阵外接应你。”
“谢大汗赐甲!”骨碌儿翻身跃下马背,单膝跪地,右手握拳重重砸在左胸,
“骨碌儿若破不开这龟壳,便死在里头!”
骨碌儿迅速脱下外袍套上玄鳞甲,重新翻身上马,指着地上的女人物件大喝道:
“挑在长矛上!天狼的勇士们,随我来!”
说罢,骨碌儿带着三千精骑,卷起漫天黄尘,直扑苏澈大阵的左翼。
……
宁军左翼大阵前。
三千天狼骑兵在两箭之地外勒住战马。
骨碌儿乃是雪绒部的小王子,满打满算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
他平日里在草原上除了弯弓射猎便是打熬筋骨,尚未经历过男女之事。
腌臜下流的床笫之言,他压根儿就不知该从何骂起,况且他那口宁话本就说得磕磕绊绊。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骑兵:“你们里头,谁南朝话说得最清楚?去阵前,照着国师交代的法子骂!谁能把那宁狗的骨头缝骂出火来,本王子赏他十只羊!”
一个缺了半边耳朵、满脸横肉的草原汉子嘿嘿一笑,催马上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