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看看怀里已经闭上眼睛的小家伙,示意李晓悦把人接过去,跟着那伟走到客厅,在三人沙发坐下。
“越越已经把事情告诉我了,你为什么骂我姐?”
那伟自觉理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那隽皱眉道:“我哥也是一时情急,话说得有点重。”
陈晓瞥了一眼这位清北毕业以后进入互联网大厂的高材生,年薪近百万的职场卷王。
很多观众习惯性地把自己带入这个冷静理智的角色,陈晓却很讨厌这种人。
不仅仅因为职场环境就是被这种自认为能力出众就拼命给老板当狗,卷死其他人的家伙搞坏的。
还因为电视剧一开场,他便用自己月入数万,沈磊才八千来嘲笑后者穷光蛋,没有卷的动力。
自始至终,那隽就没看得起过沈磊,充满了清北学霸、大厂精英高人一等的优越感。
从他欣然接受同事“那神”的称呼也能看出他是一个多么骄傲的人。
而且那隽心胸狭窄,无容人之量,电视剧后期公司来了几个有实力的海龟,别人找他请教问题,他还以厌恶与臭脸,卷王卷到最后被更年轻,更能卷的后辈卷死,只能说求锤得锤。
“我在问他,不是问你,这种时候少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你……”
那隽一脸不爽,正待反唇相讥,李晓悦急忙把人拉去餐厅,示意他不要多嘴。
“不是,他不去找人,一见面就兴师问罪,还怪我多嘴?”
“那隽,你理智一点。”
“究竟是谁在情绪化?”
那隽想不明白,当务之急不是先把人找到吗?这难道不是最理智的行为?小舅子质问姐夫才是情绪化好么。
李晓悦想了想,认为一时半会儿跟他讲不明白,指指怀里的小孩子,抱去厨房摇篮哄睡了。
沈磊是沈琳的弟弟,姐姐是被姐夫骂废物后离家出走的,至今电话不接,留言不回,也不知道去往何处,是个正常人都会有情绪。
客厅里的对话还在继续。
“俗话说天狂有雨,人狂有祸,两年前那个张嘴闭嘴小目标的,现在各种打包贱卖资产,还有那个放言银行不改变,他就要改变银行的,你有多久没看到他的新闻了?到你这儿,期权没有变现,单凭纸上富贵就敢买五十万的车,我姐讲你乱花钱有问题吗?”
坐在餐桌旁边的那隽想插嘴,可是碍于女朋友的提醒又不能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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