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一肚子火儿走到李晓悦身边,小声说道:“你听出来了吗?”
“听出来什么?”
“里里外外都是嫌弃我哥换车。”
“我觉得挺有道理的。”
“他是嫌我哥开新买的宝马车回家给子轩办满月酒,让他在村子里丢了面子,抬不起头。”
“你怎么会这么想?”李晓悦很惊讶。
“还记得上回来这儿吃饭,嫂子喊他和谢美蓝一起来,结果只他一人到场的事吗?”
李晓悦稍作回忆,想起来了,那天沈磊酒喝得有点多,跟那隽就职场应不应该卷的问题有过争执,最后因为那隽一句他的月薪不到一万,没有卷的动力败下阵来,坐那儿不再发话只喝闷酒。
“我听哥说,谢美蓝想给她妈买墓地,需要二十七万,沈磊拿不出来,只能找姐姐借,如今哥要从嫂子手里把钱拿走,他给媳妇买墓地的钱去哪儿寻?所以说到底他是在借题发挥,发泄不满。”
“那隽,你是不是把人想得太坏了?”
“是你太天真了。”
那隽和李晓悦在厨房说悄悄话,陈晓在“全视之眼”帮助下一字不落收入耳中,要么电视剧里两个人最后分道扬镳呢,一个永远在衡量得失,追求利益最大化,一个满眼星辰,向往青空,价值观八字不合,感情能长久就怪了。
“沈磊,昨晚发生的事跟宝马车没有关系,我被前公司老总王睿智坑了。”坐在沙发上的那伟眼见事情闹到这一步,再瞒下去很可能婚姻不保,最终选择和盘托出,把被王睿智坑骗的事讲述一遍。
“所以你明知道是自己做错事在先,还用‘寄生虫’与‘废物’这种话骂我姐?在外面失利受屈,回到家里对老婆孩子撒气,你算什么男人?”
“……”
那伟用手搓了一把脸,愧疚得很。
那隽眼见亲哥陷入尴尬境地,甩开李晓悦握住手腕的手,走到客厅说道:“差不多行了,事情已经这样,你说再多能唤回嫂子吗?要我说你还是给父母打个电话,旁敲侧击一下,看嫂子有没有赌气回老家吧。”
“羞辱他没用?”陈晓冷冷一笑:“我觉得很有用。”
“什么意思?”
“昨天他怎么语言暴力我姐的,我今天就怎么语言暴力回来。”
“你这是在为你姐出气吗?你是在为你自己出气吧。”
“不管为谁出气,我说什么,他只能听着,既然你急于为兄长排忧,不如实际点,把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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